第六章六壬捷录(5 (3 / 3)
头赞誉,只微微一哂。
“说得好,果然不愧是胡二公子!”看来老头根本不知道自己伤到了胡荼。刘盈见他就那样躺在地上,却笑得畅意,笑得痛快淋漓,让人在笑声中听不出一丝失落与黯淡。
胡荼嘴角终于染出一丝笑,那笑,却是冷笑。
刘盈只觉心中又是一缩。
她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胡荼精致秀气的侧脸,忽然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她抿了抿唇,静静地握紧了胡荼的手。她发现他的手,冰凉得紧,似乎觉察到一丝暖,更紧紧地抓着她不放,缠绵入骨。
刘盈觉得刺痛,想放开,但终是心疼胡荼,便任由他紧紧地攥着。
老头笑了一阵,歇了下来,这一瞬,他好像一下苍老了十来岁,连声音都微微颤了起来,“你们,下去吧。岐州胡二公子,老朽,如今是彻彻底底服了!”这声音,隐忍着什么,刘盈开始并没有听出来。
小狮子抓着她的手,两人一路而下。
刘盈受不住这静默,无意回头,却发现一道濡湿殷红的血迹拖成长线,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她纵是心疼,也不再取出止血药。
有时候,就是那么微微的一点儿排斥,也能让人缩在龟壳里,不敢妄动。
一直出了第八层,刘盈忽然听见老头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原来那老头并不是觉得躺着舒服,而是被胡荼重伤到五脏六腑,难怪是服了。她哑然望向胡荼,却没在他面上看出任何情绪。
胡荼面色白得几乎透明……
败,虽完败。
胜,亦是险胜。
骄傲如胡荼,忍不了这小小瑕疵。他纵是胜了,也未必开怀。那眼眸阴沉如暗夜,深浓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