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好梦须臾(3 (2 / 3)

先生交给自己的木牌一模一样。

她虽然不知宁王怎么知道这副木牌的,不过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连自己最私密的底细都打听了个八九成,他自然有自己的底牌。

如今,商言合作,可不简单的只是合作关系。

宁王早就算准了她根本无法拒绝,无论她合作也好,不合作也罢,他都有十足的把握让自己不得不效命于他。

第二章残月天霜

翌日。

天星渐黯,朝阳初升。

刘盈从柴房中出来,把药盅里的汤汁,小心倒入瓷碗。哗……白茫茫的热气立刻蒸了出来,药香在小院中弥散开来。清晨的客栈,很是熙攘。住宿的牵马离去,店小二蒸馒头煮稀饭,准备早点。

她从柴房中出来时,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端着那药碗,就这么踌躇地站在门口,到底是送,还是不送?

她正犹豫着,右肩被人粗暴地捅了捅。

一转头,她恰撞上宁王凶狠且不耐烦的厉眸,“小刘夫子原也懂药理。”东夏良医不多,本就是骁勇善战,马背上打下天下的国度,自然个个身强体壮。既然身子骨都这么好,当然用不上杏林妙手。

东夏又是个有用学之,无用弃之的大国。

这么百年过去了,研习医理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且不说边陲小城,便是皇城宫廷,医师也不多。大好白银万两,用来养些专吃白饭的,实在是种浪费。故而,宁王见刘盈熬药,颇有些不以为然。他眼中绽出一丝冷意,缓声道:“小刘夫子既是这般能耐,可瞧出本王有何不适吗?”

他自到了天封,并不住驿站,反遣退左右,刻意住进了刘盈等人所在的客栈。

一开始,刘盈见到他,还觉得有些古怪。

后来,见他时不时地出现,倒也习以为常,任这位王爷随意行走。

且不说她管不得,就算管得,她也不想沾这麻烦。

于是,此时见他,刘盈倒是很坦然。

她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不卑不亢道:“王爷患的是心疾,民女治不得。”这说的,自是宁王养精蓄锐、收敛锋芒这么一出。宁王防的是摄政王,他步步为营,暗藏杀招,心疾如此,以至于听不得一点儿喧闹,稍有不适,立刻动了杀机。

这样的疾,她自然治不得。

她端着药,还没走几步,从后面传来宁王冷厉的嗓音,“好一个心疾治不得,说得这么笃定?那么胡家那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