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3 / 5)
凤一声不吭。
峙逸气得笑起来,笑声得格外瘆人:“我算是知道了,你这个女人,跟外面窑子里的姐儿并无二致,不过把我当做你的恩客罢了。”
什么柔情蜜意什么甜言蜜语统统都是唬人的,你心心念念惦记的不过是你那坏透了蠢极了的爹,你上一回同我睡,是为了他;这一回同我睡,何尝不是为了他?”
且不说我没有这个本事,若真的有,我如你的意思救他出来,你岂不又是要翻脸?你以为我艾峙逸是个冤大头啊,你以为你自己个儿还真是天仙一样的黄花闺女吗?”
他这话说的,要多刺人,有多刺人。
峙逸白日里原是受了莫大刺激,素来是个有成算的,知道若自己同云凤走下去,很可能不仅一生没有子嗣,说不定还会为艾家招来无妄之灾,理智告诉他,他本来人生蒸蒸日上,如日中天,怎么可以为了个女人就毁了个一干二净?
他不过才二十二岁?他还有一身本事没有施展……却要把这一切埋葬在这么个女人身上,叫他如何甘心?
道理他是懂的,却真让他撇开她,只是想一想,就剜肉一般的疼了。心里一把无名火,正无处发泄,说话自然难听。
谁知云凤的话却比他说的更加难听:“你不就是要同我睡吗?你要说我是姐儿我便是了,你救了我爹,我自然记得你的恩典,什么时候想起我来,当个便宜姐儿使使,唤我一声,在车上,还是在沟里,我都狗一样的躺下来,半分怨言没有。”她自小被人踩踏惯了,早已学会硬着心肠听别人的数落,好像旁人说的不是她似的。人一麻木,心里有多痛,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都是牙尖嘴利的,互不相让,到底气得一拍两散,峙逸披了衣裳,转身出去了。
他前脚出门,云凤后脚就“哐”一身,将内室的门合上了。
峙逸赤着脚踩在外面地砖上,恨不得回身把那门砸碎。
三更的天儿,他也没得哪里可以去,终是耐不住,转身进了秀雅房里。
他俩吵得翻天,秀雅哪里会听不见,懵懵懂懂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暗哑:“……您这是……”
峙逸瞪她一眼,不说话。
秀雅只当他是来自己这里躲一会儿清净,也同他无甚话可说,终是敌不过被窝的温暖,转身就要睡过去了。
峙逸见她这样子,就来了火:“你下来,我要睡床。”
秀雅无法,只得坐起来,她穿着一件白色丝单衣,里面大红的鸳鸯肚兜兜着鼓涨涨的胸脯,峙逸却像看见一个男子一般,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