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7. (2 / 5)

几声,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幻想投射给苏隐,受她情绪的影响,苏隐也微微有些兴奋起来。好在她一直是她们两个当中比较理智的那一个,很快就把那些画面清出脑海,专心于接下来要做的事。

苏隐走进书房,从手机里翻出昨天拍下的照片。泛黄的病历本封皮上印着“明意心理诊所”几个字,病历本上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早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她还依稀记得,年幼的自己是如何坐在桌旁,看着医生用一支钢笔写下那些自己都还认不全的字。

而她记忆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诊所的走廊,每次医生都会让她坐在通向后门的走廊里等着。那里不会有其他病人经过,她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墙上那副和尚坐在树下的画发呆。

有一次医生来叫她进去,她就问医生,那幅画上写的是什么字。那个时候还没上小学的她看不懂画上龙飞凤舞的题跋,只知道那些字写得很好看,她也想学着写。

那个戴着眼镜笑起来很和蔼的医生就蹲下身,把画上的字念给她听,然后告诉她,那些字的意思是要人们时时注意自己身上的不足并加以改正,才能做得更好。

虽然那时候苏隐还认不全这二十个字,却牢牢的背了下来,每一次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流进身体里,她都会在心里默背,然后告诉自己,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改正自己的不足,做一个更好的孩子。

然而后来她终究没有学会写毛笔字,也始终不习惯墨汁奇怪的味道,但是她知道了慧能对给神秀的另外四句佛偈,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苏隐在网页上搜索“明意心理诊所”,地图上给出的地址在d市卢千区的一条繁华商业街上,和她记忆里那个离火车站不远的小诊所有着天壤之别。

“我还记得他的脸,见到他我一定能认出来。”

苏隐没有理会她,只是记下了诊所的位置,然后挪动鼠标寻找那条熟悉的铁路线。从d市郊区通往市里的铁路线只有一条,在地图上并不难找,但是拖动地图往市里看,曾经的铁路分支和当年的火车站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个大型工厂的名字,每隔一段空白的距离孤零零的放着。

十几年的时间,这个城市的发展碾碎了苏隐的记忆,让她有一瞬间发空的感觉,那种被迫离开熟悉之地的违和感让人分外难受。

她低头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病历本上一页页的问诊记录就像一道道判决书,不停重复着对她的死刑宣判。

无论她有多痛苦,那些人就那么冷漠的站在周围,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