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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仔细想了一遍,确实没有,我不能骗警察。”
“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也没有,”母亲想了想还是摇头,“楼道里就我一个人,有声音我肯定能听见。”
母女两人对自己的描述都非常肯定,但是说出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的,璩岁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所以他决定亲自去楼道里检查一下。
这是栋老楼,楼道里杂物很多,木板、纸盒、各种盆盆罐罐堆了一地,璩岁一层一层仔细的检查下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检查到三楼半的时候,他一抬眼,正好看见靠墙的木架子上摆着一盆金银花,脑海里马上闪过检验报告上的内容,“纸花上提取到微量的金银花花粉”。
璩岁环视四周,发现架子旁边摆着一口缸,就是农村平时放在院子里盛水用的那种,上面还盖着个木头盖子,盖子上放着一摞报纸。他把报纸拿下来掀开盖子往里看,缸里是空的。他马上低头往下看,果然在架子倒数第二层上发现了半个清晰的脚印。
看来那天确实有人进过王敏家,他不巧在楼道里和小姑娘的母亲撞个正着,慌不择路之下躲进了缸里,才在架子上留下了半个脚印。
这样一来王敏案的全部细节才算是完整的衔接在了一起,从跟踪被害人到进入被害人家里,再到最后实施杀害,整个模式和跟踪狂比较相符。
从接触这个案子开始,璩岁第一次觉得自己见到点亮了,他终于开始慢慢看清隐藏在迷雾背后凶手的心理动态,而不是像个盲人一样漫无目的的摸索着。
十五分钟以后勒酉带着技术科赶到王敏家,他们仔细检查了三楼半所有的角落,最后在水缸里找到两枚模糊的鞋印。通过和花架上鞋印的大小、花纹做对比,勒酉认定这三个鞋印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这次的发现是一个重大突破,璩岁希望能就此一鼓作气让整个案件水落石出,所以回到局里就开始盯着勒酉做鉴定,连吃饭喝水都亲自伺候着,一步也不让他离开实验室。
“我说大哥,电脑自动对比鞋印样本的速度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你光催我也没用啊,我看您还是出去凉快凉快吧,转的我头都晕了!”
最后勒酉实在是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推着璩岁的后背把他赶出实验室,璩岁只好摸摸鼻子,去会议室和胡穆一块儿扎堆补觉。他这人本来就爱睡觉,今天早晨被勒酉一通电话叫起来一上午都不怎么精神,现在得空闲下来马上就开始犯困,不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