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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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小子再接着装!”范子成眼一瞪,活像个金甲门神,“我问你,上周六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报告政府,我和我媳妇儿开车去丈母娘家了,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政府,我男人到底怎么了你们就要抓他?他可没干违法的事儿啊!”这边毛六的老婆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拽着范子成的衣服不撒手,“我家男人在监狱里让人打坏了脾,重活都干不了,他还能干什么违法的事儿啊。”

正准备进屋搜查的张志一下僵在门边,范子成也是一愣。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有医院的诊断报告,政府。”

毛六的诊断报告是真的,有医院和监狱双方开具的证明,证明他摘除了一侧脾脏,丧失劳动能力。

白纸黑字,张志和范子成再不甘心也只能相信,一行人只得雄纠纠气昂昂的来,垂头丧气的回去。

***

璩岁把日记本和纸花送过来以后就一直在会议室里等结果,他几乎可以肯定那朵纸花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而且他肯定翻看过王[包子]敏的日记,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这两样东西上找到一枚完整的指纹。

“璩岁,帮我烧壶水,水壶在会议室里。”

勒酉看显微镜看得太投入,感觉到口干舌燥的时候抓起水杯却发现一滴水都没有了,于是打电话向璩岁求助。

“嗻,小的这就去办。”

勒酉被他逗得直笑,手一抖差点把刚调好的焦给弄没了,他冲电话那头笑骂了句没正经。

璩岁端着水壶从走廊走过,一转头就看见张志他们的车停在外面,打开会议室的门却发现大家都灰溜溜的坐在那,几乎人嘴一根烟,整个会议室里乌烟瘴气的,跟着了火一样。

看这样子不用问也知道抓捕不顺利,璩岁没说话,走过去把窗户拉开把屋里的烟散出去,等水烧好就端着水走了。

虽然没当过刑警,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明白,这种场合下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抽根烟郁闷一会儿还得爬起来接着干,那些枉死的人还等着他们还一个公道。

“邢肖一家被害的案子有什么线索吗?”

一边往壶里灌水璩岁一边问勒酉。

“只有脚印和一点遗留在床上的纤维,这种纤维的使用范围非常广,想作为一条线索查下去我觉得很困难。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勒酉从显微镜上抬起头,看着璩岁。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