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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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去,来时的路铺满鲜花,每片花瓣上都沾满鲜血,而花瓣之下却是森森白骨。

她止不住的喘息,闭上眼睛失去力量般背靠着那扇门。苏隐侧过头去倾听另外一边的声音,因为她知道,就在这扇门背后,有另外一个人也正靠在门上和她做着同样的事情。

在意识的空间里身体不复存在,没有了肉体的束缚,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变得轻而易举。她集中注意力仔细听着,渐渐,两个奇特的声音浮现出来,被慢慢放大。

砰砰,砰砰。

他们有节奏的响声逐渐合而为一,隔着一扇门有力的相连,如同从未分开。苏隐把手掌紧贴在门上,感觉到从未离她这么近。

仿佛碎银滑过耳畔的声音,那奇妙的连接停止了,渐渐地,声音也微不可闻,直至消失。

我们从未离得更近,而总有一天,我们终会回到一起。

苏隐再睁开眼睛时,从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之前的痛苦和迷茫,对意识的掌控重又回到她手里。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日记和碎石都像电影慢镜回放一样回到各自的位置上,错位的记忆被矫正并重新排序,一切都恢复到秩序井然。

被修复后的城堡在咔咔作响中缓慢下沉,像长大了的树木,把根扎进意识的更深处,汲取着养分。

她正在慢慢变得坚不可摧。

苏隐放任思绪漂浮着,不加控制的踏上铺满来路的鲜花,走过之处鲜花同骸骨一起被超度,散成浮尘飘入空中。

她大踏步的走出森林,在雾气里渐渐隐去。

房间里,苏隐蜷缩成最初母体中的姿势,安然入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