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梦醒 (4 / 8)
邬家。
阮阮知道这里是邬宅,也许她来过这里,也许……她下了车,迎宾大楼直插云霄的尖顶笼上两朵乌云,空气沉闷潮湿,快要下雨。
没有宾客,没有花车,没有喜气,送她来的邬宅佣人不知何时退下,仿佛凭空消失了。
阮阮提起裙摆,高跟鞋踩上古老石砖铺就的小路,在盛了露珠的鲜花、灌木中穿行。
遇到岔道便随心选择。
走着走着来到一片从没有来过的花圃,种着不知名黑花,花瓣如同纸张燃烧时欲坠不坠的灰烬。
凉风一吹整片花圃好似被黑火燎烧,又好像就是黑火本身。
似有所感,阮阮转身看到花圃另一端的男人。邬起一身黑色西装,黑色领带,额前垂下刘海,犀利的眸,气质比上次见更成熟危险。
一黑一白,伫立在花圃两端。
邬起已经欣赏了好一会女孩,婚纱收束的腰部设计显得纤腰更加不堪一握,他握过,知道他的
新娘腰有多细。鱼尾裙摆勾勒出女孩窈窕身姿,优雅性感。
她的妆容比订婚宴上还要精致,很美,可他更喜欢阮阮不施粉黛的模样。
更加令他……食指大动。
喉结滚动,邬起张开手臂,声音沙哑,“乖阮阮,过来。”到他怀里来。
男人的眼里是势在必得的迷恋和兴奋。
阮阮朝他走去。高跟鞋陷在黏糊泥土里,每走一步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拔出鞋跟。她的裙摆脏了,鞋上沾了泥,却义无反顾地朝邬起而去。
鞋跟再一次深陷黑土,女孩一脸委屈,泪眼汪汪地看向好整以暇的男人。
眼神和表情都像在说:为什么不帮帮我?
邬起不自觉转起了大拇指上的黑玉戒指,“快过来。”
见他不打算帮自己,阮阮低头专心和黑黏土做斗争,眼角余光看到什么,好奇地看过去。
泥土里冒出一截白惨惨的手指,指腹处有薄薄的茧,在黑土的对比下指纹异常清晰。
空气微动,阮阮猛地抬头,邬起不知何时来到了面前。
见女孩受到不小的惊吓,邬起将她按进怀里。阮阮低头看到他用锃亮板正的皮鞋碾了碾那截手指,将它踩回土里。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她的脑袋,在脸侧发丝上落下一吻,“不怕,死干净了。”
女孩轻声,“你昨天在忙这个?”
“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能好好在一起。”邬起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