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07我不打麻药 (2 / 2)

皮肤下面。

殷墨仰头大口呼吸,拉长的脖颈青筋暴起,身下的棉质消毒服早已湿褥一片。

家庭医生接过护士递来的针线,咽了咽口水,“殷先生,我要缝合刀口了,您忍着点。”

殷墨闭上双眼,哑着嗓子说,“没事,动手吧。”

缝合刀口的时候,虽只有寥寥数针,却要了殷墨半条命。他双目通红,脸色灰白,像个抽干魂魄的死人。成吨的剧痛,早让他忘了喊疼。

直到医生又摇又晃,他才回过神来,胸口火辣的刺痛感提醒他,自己还活着。

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仿如半个世纪那么长,还好他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