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想不想试试) (4 / 5)
经迷恋过很多爱好,至今记得年少时某次,美术馆发布展出某幅已故艺术家画作,他为了一睹名画,骑着摩托飞驰2个多小时,跨区抵达美术馆的那种冲动。
她身上穿着的男士衬衫只是堪堪遮住大腿,像现在这样两臂抬高、欢呼着新年快乐的时候,布料随着动作向上,露出更多腿部肌肤。
老父亲挺歉意地表示,朋友那边丧事实在忙,但他已经订好了机票,初三晚上就能回帝都。
孟宴礼把人捞进怀里,吻了吻黄栌的额头。
耐力真的是有限的,他的限度,每一次和她亲近都几乎透支一空。
手机屏幕上是一款新型轮椅,他开着玩笑说,初三之后,他大概就需要这个东西。
黄栌已经连点头都觉得耗费力气,只轻轻“嗯”了一声。
那时候孟宴礼还没有太多个人情绪掺杂其中,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宽慰黄茂康:“黄栌是成年人,眼光没那么差。”
在她睁开眼睛时,他同她对视,然后偏头,同她接吻。
过往很多个年三十的时光,回忆起来都平平无奇——
看清他略略皱眉思索的神情,她马上紧张起来,拉着他的手臂,问他:“怎么了孟宴礼,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哪怕吃得简单,只有杨姨留下的冻饺子;哪怕心急地尝饺子时,她被汤汁烫到舌头;哪怕还是只有两个人。她也还是很快乐。
她在身边,当然不可能不开心。
那会儿黄栌刚好不在,黄茂康四周看看,拉着孟宴礼问他,“怎么样,你和黄栌沟通过没有,她是不是和她那个男同学谈恋爱了?分手了?”
孟宴礼垂直着眼睑,也在看手机,不过神情稍微有些凝重。
这画而,实在让人难以心神清净。
话只说到一半,黄茂康停下来,认真看了孟宴礼两眼。
可能是怕黄栌无聊,黄茂康硬挤出几个话题,和黄栌多说了几句。
本想晚点起,可毕竟是大年初一的清晨,青漓依然热闹。爆竹声早早开始,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两个人。
孟宴礼说:“初三我和你一起回帝都,去和你爸爸谈谈我们的事。”
孟宴礼和黄栌煮了饺子,端到厅,坐在电视前,边聊天边看春晚。
等黄栌挂断电话,刚转头,孟宴礼的手机已经举到她而前。他问:“这款吧,怎么样?”
随后,黄茂康摇摇头,否定了自己之前的话:“找了你这样的也不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