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和我睡”) (5 / 6)
三明治和牛奶,估计是买来当明天早餐的;有一卷椰子糖,纸包装已经被撕开,少了一块。
指纹锁“滴答”打开时,她才吐出一句:“白色吧,椰奶的颜色”
黄栌是学画画的人,靠眼睛记录这个世界。
她可能是傻了,明明可以站在车库旁边等的,居然也跟着上车了,坐在副驾驶位上。
购物袋里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几乎都是吃的,这个事实还让她有那么一丁点失望来着。
朦胧中,她看见了孟宴礼垂下睫毛,盯着她唇看,然后吻上她的全过程。
孟宴礼完全不带喘的,还有余力逗她:“上次不是说,接吻是金色的么。现在告诉我,舌吻是什么颜色?”
是个挺好看的大男孩,和孟宴礼的面相比起来,孟政一更阳光灿烂些,没什么心机的样子。
他们没乘电梯,像偷情似的避开了摄像头,一路都是孟宴礼抱着她走楼梯。
黄栌有个预感。
进屋后,黄栌被放在沙发里,孟宴礼去了浴室。
“好了别说了。”
深更半夜,车库这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下车,关上车门,走到黄栌这边拉开车门,把车钥匙丢给她,然后把她从车里抱出来:“锁车。”
好像他弟弟,是叫孟政一?
黄栌闭着眼睛,探头进去,对着浴室里的空间挥了挥手里拿着的手机,一连串地说着:
预感不会成真吗?
他怎么了?该不会是喝了酒又洗热水澡,出什么反应晕倒了吧?
翻了翻,却发现里面没有她想象中那样东西。
孟宴礼的臂力也太好了吧?
黄栌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下颌上,“我开车哪有那么差劲!”
恍惚间,黄栌看见身后车库的门缓缓下落,两辆同款的车子并排停在车库里。
“我其实不是个会晕车的人,但你开车实在不是很熟练。”
不知道走了多少阶楼梯,在黄栌小声询问他“会不会累,放我下来自己走吧”时,孟宴礼又偏头,吻住了她的唇。
浴室里,孟宴礼靠在浴缸中,抱着臂,耳机里放着《百家讲坛》。
在照片里笑得露出八颗牙,像朵向日葵花似的,挤在孟宴礼身边。
孟宴礼看了她一眼,单手倒车,车子稳稳入库时,他忽然侧身凑过来,扣住黄栌的后颈,和她接吻。
脑子闪过模糊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