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吻(不喜欢,只喜欢你) (4 / 7)
”
对他这个说辞,孟宴礼颇感意外。
毕竟在他看来,黄栌那么乖,有什么不好管的?再说,黄茂康也没怎么管过黄栌吧?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太管她么?”
“宴礼啊,你是不知道,我不是不想管她,我是不会啊。”黄茂康又叹了一声,把那杯茶喝出了消愁酒的架势。
茶杯放在实木桌面上,做生意时那些精明圆滑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位父亲的满眼疲惫:“我一个当爸爸的,从小就粗,我哪会管女儿”
黄栌很乖,也很懂事。
她几乎从来没抱怨过黄茂康任何事情,他常常忘记她的生日,事后想起来,多给她打一笔零花钱,她都会在看到转账信息后,很快回复,“谢谢爸爸”,还会加一些可可爱爱的小表情。
黄茂康以为黄栌是大大咧咧,不爱过生日。
却在前些天,从外地回来的半夜,在冰箱里看到了她自己给自己买的蛋糕。
“我得和你道歉,昨晚说去机场接你时,我都没想过要逃下午的课呢。你不会因为这个和我生气的吧?”
生意场上的朋友都很羡慕他。他有沉迷于艺术创作的才女老婆,有乖巧可爱的小女儿
孟宴礼陪黄栌坐在后排座位上,她没闹,羽绒服脱了抱在怀里,很安静地流着眼泪。
外面很冷,但她羽绒服的拉锁没有拉,露出里面的白色羊毛连衣裙。
太难不心疼了。
他在约张琼去山上看漫山遍野的黄栌花时,并没意识到,张琼正在考虑着,她父亲那句“除非你嫁人,嫁人我就不管你了”。
她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每个字都戴着笑意:“孟宴礼,欢迎你回来!我要和你说个好消息,我妈妈回国啦,就在我们学校哦!”
孟宴礼揉着她的头发:“哭吧,别忍着。”
没有张琼,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男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一些东西,黄茂康忽然说了另一件事。
孟宴礼为黄茂康把冷茶换掉,摇头。
“她该多对我这个爸爸失望啊,啊?”
孟宴礼从小身边就一个弟弟,孟政一又是个皮猴子,出去玩把腿摔断了也不会哭,只会惊恐地问他,“完了哥,我以后不能踢足球了!”
张琼想要的只是无人干涉她画画的生活,但当时张琼的父亲是不同意的。
“宴礼啊”
黄茂康搓了搓脸,悲伤转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