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前兆(想不想试着来一段新的) (8 / 8)

黄栌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把饮料从帽兜里掏出来,本来想报复地拧开喝一口,结果发现这饮料是喝过的,只剩半瓶:“仲皓凯你是不是有病啊?”

黄栌放下叉子,披了件外套提前下去。十几分钟后,看着他那辆黑色suv驶入小区,停到她面前。

杨姨年纪大了,路走得多,腿有些浮肿,要回去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她是个20岁的小姑娘,当然对生日有所期待的。

黄栌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反而有点期待,爸爸会不会今天记得她的生日,买一小块蛋糕回家。

黄栌抱着画,一时有些懵。

不是,这礼物过于贵重了吧?!

黄栌陪他们在孟宴礼家聊了一会儿,晚上9点,孟宴礼开车送她回学校。

车子停在校外,她挥手同孟宴礼告别,满怀期望地问:“你们明天就回青漓了,对吧?”

这人手巨欠,她穿了件帽衫,他伸手把一瓶饮料“嗖”地丢进她的帽兜里:“黄栌,你刚回来啊?去哪玩了?给没给我带点啥纪念品?”

而这并不是11月12日她生日这天,孟宴礼唯一一次联系她。傍

“晚安。”他笑着说。

“那怎么行!我水平哪有那么高,和那些大家展在一起多丢人啊。”

现在孟宴礼就抱着这两幅画,站在她面前。

黄栌心怦怦直跳:“你来干什么”

仲皓凯半天没吭声,忽然迈上自行车,掉了个头。

黄栌有时候怀疑,她说话再大声一点,都能听得到回音。

这个世界怎么了?

徐子漾要出国一趟,杨姨则是直接回青漓。黄栌有课,没空去机场送别,分别给他们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