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前兆(想不想试着来一段新的) (5 / 8)

对着那些鹿,使劲儿嚼着,幼稚地和动物“略略略”:“不给你们吃,哈哈哈,馋吧?哈哈哈哈”

黄栌诧异地瞪着徐子漾,觉得这个人可能是疯了,却被孟宴礼用手掌轻轻蒙住了眼睛。

他说:“少看他,容易变傻。”

也许是徐子漾听见了,不满地用胡萝卜砸孟宴礼。

孟宴礼他躲闪时,不小心和黄栌的头撞在一起。

他这个人身上,总是有种从容,像无形中有种力量,让她在心理多一道安全感。

夜里12点整,黄栌被手机震醒,一条来自孟宴礼的语音。

“黄栌,刚送你那个,我瞧见两三次了,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车门打开,孟宴礼走下来,从后备箱抱出两幅画。

也不怪孟宴礼能猜出来,家里确实有点空旷冷清。

黄栌无语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仲皓凯可能和徐子漾能成为朋友。

当时黄栌正在吃蛋糕,她给自己定了四寸的蛋糕,椰奶蓝莓口味,刚“嗷呜”咬了一大口,手机响了。

十一假期过后,杨姨和徐子漾果然离开帝都了。

毕竟杨姨和徐子漾都说明天回去的,这次孟宴礼一定和他们一起吧!

孟宴礼没睡,应该是已经在床上了,声音慵懒。

他仰头把剩下的半瓶饮料都喝了,空瓶丢进垃圾桶,一个隔空抛物,没进。

孟宴礼什么都没说,只让她按时下楼。

“你在帝都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吗?”

偶尔和孟宴礼见面时,倒会变得安心些。

黄栌趴在自己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机翻看相册,都是上次去逛孟宴礼的展馆时拍的。

徐子漾那个大傻子则说,让她别再打电话了,他要在机场的按摩椅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虽然这种事情概率很小,上一次发生,还是在她10岁时

生日什么的,看来只能她自己过了。

那画黄栌很熟悉,是grau的作品中她最喜欢的两幅。一幅她用了照片做手机壁纸,一幅她用作了聊天背景。

黄栌忙着画画,后面收尾以为几天就能完工,却始终犹犹豫豫反反复复,画作总是拖着画不完。

黄栌谢绝了仲皓凯和陈聆他们出去嗨的邀请,回到家里。黄茂康几天前就出差了,说是要这个月的月底才回来。

黄栌叹了一口气,诚实:“嗯,就是他。”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