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昨晚没睡好) (3 / 5)
栌和孟宴礼一起下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黄栌的错觉,挂断电话后,总觉得孟宴礼眉心蹙得更深了些。
“孟宴礼。”
“嗯?”
“你是不是心情不怎么好?”
“没有,昨晚没睡好。”
指尖忽然被握住,孟宴礼缓缓睁开眼睛,同黄栌在明灭变幻的光线中对视。
他目光沉沉,喉结滑动,却只说:“可能我真的需要一罐咖啡。”
他只是和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白色手套的工作人员聊了几句,他们就顺利进去了,黄栌还拿到了印了地图指南的展馆纪念册。
迈进展馆后,黄栌还真就后悔了。
座椅很舒服,比电影院的那种再稍微软一些。
也许他昨晚真的没睡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仰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眉心那道纹路没松开。
“孟宴礼,你人真好。”
就像在青漓暑假里,孟宴礼、徐子漾、甚至是杨姨,他们之间有那么多言辞令人疑惑,黄栌从来都没多嘴去问过。
黄栌顿时担心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呢,别看展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怎么会,我才不是那种不管朋友死活的人,你要是说累,展览再好看我也会陪你回去的。”
还是喜欢他笑起来时,眉心舒展开的样子。
黄栌难以取舍:“就不能都看看么?”
放映厅光线昏暗,荧屏上应该在播放另一位艺术家的采访了,黄栌却没回头。
她抬起手,探向孟宴礼的眉心,徒劳地想要抚平那道纹。
跟着孟宴礼,黄栌确实享受到了老板的待遇。
今天是休馆日,本来没开灯的。
“说不准。”
黄栌从小跟在爸爸身边,潜移默化中总是学到了些生意人的礼数的,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可是她此刻有一种冲动。
一位国外艺术家的采访结束后,短暂黑屏,这是切换到下一位艺术家访谈的过度。
展厅很大,他们花了4个多小时,勉强逛完。可能是怕黄栌累,孟宴礼带她去了楼上的放映厅。那是一间有点像影院的厅堂,有一些展览开展后是有概念讲解或者艺术家访谈的,会引导参观者来观看。
她清了清嗓子,指着展馆角落的自助贩卖机和孟宴礼说:“对不起,我话说早了,你要是困,我可以给你买咖啡,但我们不能回去,我要把整个展览全都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