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越想越让人按捺不住) (5 / 6)
认还挺了解她的。
孟宴礼在帝都市住的房子是一梯一户,迈出电梯就是他家的门。
感觉到自己的小怨念,黄栌及时收声。
一直到这顿饭吃完,孟宴礼仍然觉得黄栌怪怪的。
“看、看什么?”黄栌含着虾球,心虚地偏开视线。
黄栌毫无察觉,被送到校门口后,挥手和孟宴礼告别:“一路顺风呀孟宴礼。”
黄栌当时心里的想法是,终于可以分神想一下旁人了。
孟宴礼深深看了黄栌一眼。
黄栌额头都是汗水,没空擦,连门铃都没注意到,直接扑过去敲门。
徐子漾这样说,黄栌也开始提心吊胆的。
黄栌惊惶不安,腿都软了:“您好,请问,出车祸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吗?30岁左右?”
黄栌矢口否认:“没有!”
隔天是周末,阴天,寝室里灰蒙蒙的,黄栌也就起得晚了些。
黄栌走在绿化带旁,裙角随步伐飘动:“我天天在画室里埋头苦画,仲皓凯打着台球玩着游戏,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她听见孟宴礼一声很好听的轻笑,随后就是他的调侃:“看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什么不满。怎么好像开学之后,朋友多了,开始不怎么爱打理我了?”
正在刷牙时,浴室门被室友敲响:“黄栌,你手机一直在震动,有人给你打电话。”
孟宴礼看起来有些意外:“黄栌?你怎么跑来了?”
她急忙忙出门,打车,按照徐子漾发来的地址,去了孟宴礼在帝都市的住所。
敲了半天,门终于打开了。
目送车子远去,失落的同时,也悄悄松了口气。
这就让黄栌更加着急了,悬着一颗心,始终不敢放下。
她是觉得,孟宴礼做事沉稳,不至于像徐子漾说的似的,让人担心成那样。
“没事儿了。”
黄栌咽下虾球,嘴硬:“那我哪知道你那天方不方便认识我。”
偏偏他又不说清楚,就在电话里一直叹气:
“独居的男人真是太让人担心了,唉。”
“唉,要是我可怜的孟哥真的生个病啊发个烧什么的,都没人去看看他”
“不过,我给你发个地址吧,你要是有空,就代我去瞧他一眼吧,没空就算了,不勉强。”
“哦,没有。”
现在话题扯到仲皓凯身上,她也就能短暂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