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猜测(你叫我什么?) (5 / 6)

去找了孟宴礼,最后徐子漾被孟宴礼从车库拎回来,老老实实窝在厅喝闷酒。恍惚听见他嘀咕:“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你叫我什么?”黄栌没听清。

以她的视角去看,一楼厅像电影里的场景,昏暗宽敞、以暖色灯光照明的空间里,空气潮湿,陈设考究。时钟按部就班,秒钟漫步。

像徐子漾说的那样,他曾有广泛的爱好,可以去击剑,去骑摩托,去研究物理。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就好。

黄栌心里有欣喜,毕竟那些死亡和疾病的谣言不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谈话之后,徐子漾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孤僻状态。

事发时,徐子漾并没在孟宴礼身边,也只是后来听说,孟宴礼的弟弟孟政一出了交通事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也许是感知到什么,孟宴礼回眸,朝二楼看过来。

现在,目的来了:“所以你说,grau这种天才,他就是为画画而生的对吧?无论什么原因,他放弃创作,是不是太遗憾了?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应该继续画画,是不是?”

当孟宴礼回眸对她浅笑时,黄栌听着自己比窗外风雨大作更加絮乱的心跳,突然想通了。

而这场持续的暴雨影响的不止有徐子漾,黄茂康也为此改变了行程。

其实爸爸那边早已经挂断了通话,黄栌依然举着安静的手机,贴在耳侧。

她想起那天徐子漾说过的话——

或者说,奇怪的人是他自己吗?

可她要报之前那几箭的仇,于是故意扬着调子:“原来你学画那么早啊。”

这样就是喜欢了吗?

grau放弃画画,确实是因为生活巨变。

“当然遗憾了。”

青漓天气很奇怪,不下雨都会时常起雾,下过雨更是连海面都看不清。

黄栌不知道原因,也不敢乱劝。

沙发上趴着百无聊赖的徐子漾,杨姨坐在一旁绣十字绣。

关于grau的谈话,随着杨姨回到厅而终止。

“因为一些情感问题吧。”

黄栌盯着光点,目不转睛。

黄栌重复了她的问题:“那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而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在庆幸?

她始终记得自己在第一次看见grau的画时,指尖触摸过铜版纸上印刷的画作照片,那种心动和欢喜。

就仲皓凯吧,如果仲皓凯有一天告诉她,说他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