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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光滑桌面上,寻不到任何可以抓紧的东西,只能颓然地将指骨用力到酸疼。
当不断受击的穴肉颤抖着吐出汁液,将内裤染得一片滑潮时,沈弋棠恍惚的想,因为对方是徐晏,所以与是否插入根本没有关系。如果徐晏想,哪怕是一些看起来不够度的刺激,也可以轻易地把他弄到一团糟。
而徐晏却还要把刺激加深。
宽厚的手掌从衣服下摆钻入,徐晏将沈弋棠颤抖的上半身整个圈进手臂中,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沈弋棠整个人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形下。
手掌沿着滑嫩的皮肤抚摸而过,一手用指尖掐住沈弋棠胸前因动情挺立的红蕾,点按,揉捏。另一只手往下,用烫热的掌心覆盖住轻微抽搐的小腹,将因俯身姿势放松的薄薄软肉都裹进了掌心,开始用力摁揉。
“呃……呃呜!!呜啊!!……呜呃啊……啊!!!”
沈弋棠软倒在桌面上,浑身颤抖,手臂跟长腿无措地在原处挣动,无处可逃地承着所有刺激。徐晏自身后完笼罩着他,使他恍然觉得自己像是只被凶猛野兽击溃的无助猎物。
口腔被抽插的水声,无法压制的呻吟,膝盖顶入的衣料摩擦声。
胸前蔓延的电流,腹腔与小肉囊被挤压的快感,以及穴口痛爽交织的撞击。
徐晏给到他的都是堪称细水长流的刺激,总是差那么一点,无法让他尝过大甜头的身体迅速高潮,万分舒爽,也致命折磨。
而当沈弋棠终于崩溃哭喘着,小腹抽搐着缩紧,双腿急促蹬动,要因积累够的快感登上高峰的时候,这一切却突然停止了。
“听说后入的姿势能干到最深。”不带情绪的低沉声音在身后响起,徐晏摁住沈弋棠激烈颤抖的后背,将膝盖移出他衣物完濡湿的腿心。
滚烫的巨物分开了肉唇,抵上肉花入口的时候,徐晏掐住沈弋棠企图挣扎的腰,俯身狠狠咬住他因情欲粉嫩染红的耳垂,淡淡地说,“试一试吧。”
16不断深入/粗暴破进依然红肿的腹腔深处/获得意识
能干到最深。
对于“最深”的概念,沈弋棠并不太清楚。他整个上半身被徐晏按在桌面上,失去衣物遮挡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那朵本不该存在的肉花,当勃起的巨物抵上去的时候,马上便被水滋滋的小嘴热情又小心地吮吻住顶端。
徐晏没急着进去,只轻轻碾着,将肉花的瓣口碾得颤抖,不断吐汁,又在沈弋棠喘息着松懈的片刻倾身,猛然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