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1、第21章 (1 / 3)

“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挫折或障碍才这么问我?”她睁大眼睛问。uc:

“喂,你别乱猜。”他连忙撇清。

她噗哧一笑,看向横扫一空的桌面,看来她真是多虑了。

练洛崖窝在书房柔软的沙发里,迷迷濛濛的眼眸停留在窗外的夕阳余晖里。

彩霞满天,红橙橙的霞光斜斜的洒进来,映照在他的脸上。

书桌上搁着刚刚批阅完的各项企划案和公文,他的心全被眼前的自然美景炫惑。

安妮死后,他已脱胎换骨成一个忘情之人,在某种程度上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有可能再找到另个魂魄相依的人。

魂魄相依安妮和他是吗?

或许是外表的登对,让外人欣羡赞慕的目光强而有力的说服他,她是他这一生所能奢求最好的天赐良缘。

他承认,在某种程度上她和他的价值观并非完全契合,但世上岂有完全相合的两抹灵魂?

所以,他相信自己是爱她的。

可是,这几天都有另一抹人影常常飘然而至他的心湖,驱走他冷然不动情衷的心。

这个情根是何时种下的呢?

他回忆起两人初识的情景,不是那时,方时他恨她入骨,难道是她与他初次结合的那一晚……

缠绵缱绻,身形相合。

他抹了抹脸,想求一丝理智。

恨一个人要比爱一个人容易多了。

他讥讽自己的多情。

他想起甘赏贤的话——

春天是关不住的。

他锁着她,将她圈禁在绿天深处,为了什么?或是他怕什么?

怕她危险?怕她抗拒不了追求者的求爱?怕她看淡了他们间的关系……

这样做他又得到了什么?

胡思乱想。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冥想。

“进来。”他说,站起身拉上窗帘,点亮书房的灯。

“哥哥。”练洛冰一进来先叫唤他。

“有什么事?”他宠溺地问。

“子杭是不是嫌弃我?”她可怜兮兮地道。

“他又惹你生气了?”他不愠不火地道。

“没有,只是想起他不想结婚的观念我就伤心。”

练洛崖当然清楚彭子杭哪里是不想结婚,分明是推拖之词,但他并不想说破,只得平抚练洛冰。“子杭还年轻,总是要等事业打下基础再说婚事嘛,何况你也才二十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