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第1章 (1 / 2)

又是寒雨绸缪夜,

迷惘的星子,

掉落凡尘间,

冰镇我的心坎儿。uc:

还是纤纤细雨天,

遮蔽的朝阳,

梦似的呢喃,

奏着火灼的哀歌。

斑斓缤纷的秋叶落在荷花池里,戏水的鸳鸯有意无意的逗弄着才飘落的叶片,池边的树木似是不在意落叶的多寡,不减威风的矗立着。

两抹人影孤寒的站在荷花池几百尺外,盯住镂刻精致的铜门。

“桦沅科技”已故总裁官纳沅的独生女官夜仙,对着深深庭院失神地望着。

直到陪她一道尝着无止境等待滋味的张新荷试探地问:“我们站在这里傻等已经两个钟头又二十分钟,那位高傲的练先生看来并不想见我们。”

官夜仙动了动扇形睫毛,低下头。“我必须再等下去,这是唯一的生路。”

“练先生不出来见我们,你也就不会有机会求他高抬贵手。”

“所以我一定要等下去。”她充满毅力地道。

“练洛崖也够狠的,分明是赶尽杀绝想断了你的生路。”张新荷忿忿不平地嚷道。

“他绝的不是我的生路而是‘桦沅’的生路。”

“他为什么?又凭什么?”张新荷吼道。

“怪只怪父亲得罪了他。”这一点,官夜仙也很无奈。

“伯父怎么可能得罪过他?”简直匪夷所思。

官夜仙苦笑。她也觉得很奇怪,父亲的为人向来不好与人斗,怎会惹上练洛崖?如果他愿意见她,她很想问个究竟。

就在张新荷叨絮、官夜仙沉思时,镂花铜门边的小侧门被打了开来,走出一个人。

这是一个很帅气、很阳光的男人,高ˉ的身材、自信的外貌,简直像极了时装杂志上的封面男模,许多凡夫俗子站在他身边都要自惭形秽。

在看到官夜仙的一刹那,他突地皱起眉。“你们怎么还没走?”

“我们想见练先生。”张新荷不愠不怒地道,其实她的心里早有一把火在燃烧,只是强压抑着。

“警卫一个半钟头前已经进来通报过了。”他挑起眉。

“那他为什么让我们等这么久?”张新荷的腿已经累得快废了,只想坐下来喝茶、睡大觉。

男人愣了一下,笑开脸,“洛崖忙得很,哪有空理你们这些有求于他的女人?”

“你又是谁?什么身分代表练洛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