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六章:某个错误的告白 (3 / 8)

好嘛。啊,大约回想起来了,总之也没有说的那么玄乎就是了,什么融为一体啊之类的感受是没有的,但是却有种麻痹感。怎么说呢,与现实脱节的感觉?啊还要说的话就是一种莫名的荣誉感吧。自己终于做到了这种事,这种幼稚的感受也不能说没有。总之就这样。那时的我立志于为了寻找自己的幸福而奋斗,我那四年来都做着类似的事。”

唔,幸福吗?

“嗯,与人约好了啊。我一定要得到幸福云云。”

约定吗,那确实没什么办法。

“对吧?虽然已经没什么必要了,但权且当作由于习惯而问的吧对于你而言,幸福是什么?”

哼,这算什么问题?这种无聊的问题只有无聊的小孩子和无聊的哲学家或是社会学家一类的闲人才会思考,但是非要说的话,对以前的我而言,幸福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那么现在呢?”

这还用问?是可望不可即.....不,是望都望不见吧?我的事就不必多说啦,不会有人对这些感兴趣的,对了,你说“没什么必要”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在寻找幸福?还是说你已经得到了答案?

“不,哪来什么答案啊,那种东西我有的时候都在想它是否真的存在。只是,被承诺了。我与他人作了约定,也有人与我做了约定。那个人便是紫。也正是因为她,我才不必再执着于此。她这样承诺了我会让你幸福。”

总觉得像是求婚用的台词呐,还是老套而没用的那种。并且男女反了吧?唔,你以后绝对是那种寄生虫型的小白脸,只要说句“iloveyou”就能不用担心自己的生计的那种人,渣男!

“唔唔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驳耶。总之那家伙与我约定了,都被人那样说了我自然也没办法再要求什么。不过话说回来,那家伙是不是变了?”

变了?好像是有点吧。不过那又如何?

“你听说过忒修斯之船吗?‘不断的更换船上的木头,究竟换到那一块的时候,船才能称作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船?’总之那时我这样想:当一个人变化到什么程度,我才能把她当作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呢?我曾经的答案是‘标签’。或者说是特性更加易懂吧,人只要还在社会之内就难免被人贴上标签,‘教师’,‘警察’,‘擅长做饭’,‘勤劳’,‘天真’等,总之我是这样想的,倘若连标签上的内容都被改变,如果本人原本的特征完全消失,那么我也就不得不将她当作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即使是旧友也不得不当作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