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舟(高h) (3 / 3)

七夕要放花灯许愿,这个她知道的。

但是

江玉卿看着那一盏灯,有些犯难,“怎么只有一个?”

“夫妻一体,当然只需要放一盏灯。”此君还是没有习惯呢。

等下要好好惩罚才行。

“这样那子观和我一起许愿好不好?”

“自然。”

要看你的愿望里面,有没有我,是不是只有我。

就像我的愿望一样。

他笑得毫无破绽,江玉卿不再犹豫,期待地接过花灯,笨拙地挪出了船舱。

段衡看着她因为放低上身而翘起的臀部,不经意般将手放上,借着扶稳的名义轻揉。

这动作太轻,江玉卿丝毫没有发现。

撩开布帘,她有些兴奋又有些害怕地跪坐在船头,捧起花灯,等待段衡点燃烛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脸颊通红,手脚发烫。

火折子上的热度一点点传给蜡烛,江玉卿的脸颊被逐渐照亮。

终于点燃了,她将跳动着微弱光芒的花灯松松捂在怀里,又有些不知所措,“子观,我们可以许几个愿望?”

段衡忍不住被她话语中的“我们”取悦,他站在江玉卿身旁,展开外袍,为她阻挡着寒凉的江风。

“或一个,或叁个,若是此君喜欢,许多少个都无妨。”

江玉卿若有所感。

如此,她大概有了主意。

将花灯轻轻放入河中,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虔诚地许愿。

不敢愿望太多,怕神明会认为她贪心。

也不舍愿望太少,诉不尽心中衷肠。将话语精简,再精简,万千想往浓缩成叁句短短的话语,让祝愿随着莲花飘飘荡荡而去,变成通神的咒语。

虽然知道这也许只能讨个彩头,但她还是十分认真。

认真到没有发现,身旁的段衡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紧紧地垂眸盯着她,直到她睁开双眼。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心诚则灵。

他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什么神明,不过是无用之人逃避现实的臆想。

此君的愿望,他会统统帮她实现。

就算世上真的有神,那也只会是此君。

江玉卿转头时,他神色自若地收回视线,矮身牵着她回了船舱。

时间掌握的正好,两人刚刚落座,天空中就响起一阵破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