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婚 (3 / 4)

脸,突然就烧了起来。

他眼瞳映着烧的正旺的烛火,亮的吓人。

正一边帮她解下凤冠,一边轻声重复,“夫人莫怕。”

“我......不怕。”钗环被他一一卸下,柔顺发丝如同瀑布般滑落。她突然有些生气,鼓起勇气回他。

“嗯。”段衡取走她手中宝瓶,将玉杯放了进去。江玉卿自发握紧,仍坚持道:“我不怕。”

“好,不怕。”段衡举起另外一个玉杯,温声提醒她,“夫人,该交杯了。”

“......”江玉卿的气就泄了下去,她握紧杯子,贝齿轻咬下唇,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

段衡自然发现了。他想了想,移步坐到她身边,带起一阵微风。

软被凹陷下去,一股陌生而好闻的松香入侵她的感官。

她并不知道为了这次见面,他特地在进房前沐浴熏香,洗去一身铅华。

但至少此时此刻,她知道的是,她并不讨厌他身上的气息。

这多少缓解了一些她的恐惧。

江玉卿微微瞪大眼睛,看到他将自己的玉杯举到她面前。

玉是好玉,酒是好酒。

只是怎么......在抖。

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因为他的手在抖。

不知怎的,那股气又消了。江玉卿学他举起酒杯,袖子滑下,冰肌玉骨,玉镯盈然。

段衡的眼神暗了。

抬起手臂与她交缠,两人的呼吸相闻,发丝缱绻。

举起酒杯将饮的时候,他轻声问她:“还不知如何唤夫人。”

还没喝酒,江玉卿却感觉自己有些微醺了。

“此君。”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此君。”

“嗯。”

“此君。”

“是我。”“此君。”

“......”

他又念几遍,忍不住低低笑了。

“何可一日无此君。”

江玉卿今日的脾气格外差。

她恼羞成怒,很想问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还喝不喝酒了。

就听见他压沉嗓音,郑重道:“夫人,我字子观。游子的子,观心的观。”

她顿时就生不出来气了。

“知道了。子观,游子的子,观心的观。”

“嗯,子观。”“为什么夫人念出来的名字……格外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