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四 章 雄才伟略 (5 / 6)

一震“双目神光电闪,盯着拓跋圭。

拓跋圭眼睛一眨不眨的回敬他,沉声道:“七年来,我一直通过边荒集卖予南人他们最缺乏的优良战马,一方面是要得到所需的财货,以装备和养活我以盛乐为基地的战士,更是要加速壮大北府兵的实力,间接迫苻坚生出迟恐不及的心。为保持秘密,我虽明知你来到边荒集,仍避免与你联络,怕泄漏我在暗中主事的机密。如非对边荒集的事了若指掌,今天便不能助你逃过大难。”

燕飞呆看着他,心中思潮起伏,他认识的拓跋圭,在十多岁时已尽显领袖的大将之风,沉毅多智,心狠手辣,是乱世里的枭雄,但仍从没想像过他的手段厉害高明至此。

大雨“哗啦啦”的下个不休,打在林木、叶子、土地、石上与河面,形成各式雨响混和的大合奏,四周一片朦胧,而他们仿似变成天地的核心,正在决定天下未来的命运,尽管在现时的形势看来似是绝无可能的事。

燕飞苦笑道:“好吧!你既多年来处心积虑,该对苻坚有点办法。不过假设苻坚兵败,最大的得益者会是南人,或是慕容垂,又或是实力稍次的姚苌,你只可以排在看不到队尾处的远方轮候。唉!这是何苦来由?你以为慕容垂会支持你吗?若我是慕容垂,第一个要杀的人正是你。”

拓跋圭哑然失笑道:“你太高估我的对手,且说南人,他们是注定亡国的厄运,晋帝司马曜和他的亲弟司马道子是一丘之貉,**透顶,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明白他们只图偏安和维持江左政权的可笑心态。先不说侨寓江左的高门大族那套出世玄想的清谈风气,最致命的是他们有一种谁能逐我胡人,谁便有资格称帝的想法,令晋室中央对任何有意北伐者均生出猜疑之心,不但不予支持,还想尽一切办法加以掣肘打击,使北伐永不能成事。除此之外,南晋尚有两大隐忧,一为有‘江左双玄’之称,谢玄外另一声名仅次于他,桓冲之弟的用刀高手桓玄,他藉父兄数世之威,在荆州甚具声望,本人又素具雄心,时思乘变崛起,本来仍难以为患,可是苻坚若败,谢家必遭晋室压抑,桓玄的机会便来了。”

燕飞垂首不语,却知拓跋圭语语中的,把南北的政治形势看得透彻明白。

拓跋圭接下去道:“另一心腹大患,是以海南为基地崛起的五斗米道,其道主孙思,不但武功超于江左大族硬捧出来的“九品高手”,更精于以道术迷惑众生,吸引了备受北来大族压迫欺凌的士族豪门,迟早会发生乱子。所以只要我能统一北方,江左政权将只余待宰的份儿。至于慕容垂、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