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妻难宠 (2 / 2)
,是我救了你。”
“落……九仪?”他喊我的名字。
我没想到他这样的情况还记得我名字,有些吃惊:“是的。你叫什么名字?”
他闭上了眼睛,气息羸弱:“凤薄贻。”
凤薄贻,我在心中默念。比君凡奚的名字好听。
见他不想再多说话,我转身去了厨房看李药熬药,她正熬好要将药汤端过去给我,碰了个正着。
“药儿,他醒了,跟我说了几句话,看起来不会死了。”我端过她的药,一起踏进屋子里。
李药过去给他探了探头,见烧热退了很多,也释然了:“喝点药,二三十日就痊愈了。”
“不会落下病根吗?”我问道。
李药回道:“不会。但是他手骨断了,我替他接好,能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就看他自己了。”
我舒了舒气,看着他满是疮痍的手臂,触目惊心,又问道:“这些伤口呢?”
李药回道:“多养,抹棕榈膏,少着风,应该就可以好了。”
“棕榈膏?那是什么?”
“滋养长肉的。”
我点点头,她从小柜子里翻出一盒药瓶,里面装有果冻状的棕榈膏,黝黑清香,带着不可明辨的隐约香味。
她倒了一点在男子的手上,一个个见骨溃烂的洞口上滴满了药物,如蚊虫撕咬在洞口翻滚,挣扎了近一盏茶时间,才慢慢沉淀下来。
我朝男子看了看,他额上薄汗冥冥,费力忍耐着。
“你疼吗?”我问道。
男子依旧闭眼,只是摇了摇头。
李药冲我点了点头,在他断掉的那个手指上摸索,凭触感判断骨头断裂的程度,见她将指关节一扭,拿上小桃木和丝带固定,上面拿草药水遍遍浸湿。
男子疼的“啊”的一声,李药惊了一下。
见他苏醒,李药也刚好将石膏打好,冲他笑了笑:“九姐姐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了,你的手,要看你心里想不想让他好。”
凤薄贻皱眉道:“我自幼学武,废了手还不如要了我的命。”
我好奇道:“学武?你是个兵?”
他沉思一会儿,点头称是。
居然是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