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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1 / 3)

第6章

虽说墨辞煦那里有她想要的一味药,但求人一样东西,哪种方式不能用?即便是不结婚,她也有足够的信心用别的法子拿到,但。。。。。。

对于江家这一大家子来说,可就不一样了,江建业迫切的想用这桩亲事来攀上墨家,可偏又不想牺牲自己的宝贝女儿江悠然,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这个替死鬼身上。

如果这是一场赌局,那么输不起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她江月眠。

给自己的老爹当姑奶奶,可不是一件常事,江建业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扑上来就要扇江月眠一巴掌,掌心扬到半道上,被一只纤长的手一把握住。

江月眠反手一推,将冲过来的江建业攘出去好远,“动嘴说不定你还有几分胜算,但动手。。。。。。不是我这个做女儿的瞧不起你这个做父亲的,只不过,跟我动手,你真的没有赢面。”

江建业跌跌撞撞向后推出去好长一段距离后,撑着墙边的斗柜方才稳住身形,这个时候,曾玲珍赶紧跑过来一把将自己的丈夫扶住,用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谴责道,“月眠,你怎么动手打你的父亲呢,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做不孝顺,女儿打父亲,那可是大逆不道。”

打?

她不过就是正当防卫罢了。

江月眠从沙发上站起,背着手冷眼注视着墙边立着的两个人,“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二十四小时之内见不着东西。。。。。。”

她并没有将话说到底,而是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时候,无声的恐吓比直截了当更有效。

言及此处,江月眠拍了拍手,全然不顾气的面红耳赤的两个人,拎着自己的东西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房间里。

人啊,活过一辈子以后,就不想在忍气吞声,更何况,她本来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

江悠然没有出去,一直扒着门缝偷听外面的动静,当她听见曾玲珍谴责江月眠的话时,不禁有些心惊,这丫头竟然连父亲也敢打,看来不是个好惹的货色。

这种想法只在脑海里面留存了两三秒,便被另外一种想法替代,

说到底,江月眠都是乡下来的,无人教养,因而才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性格,不过不要紧,来日方才,只要她还住在这个家里面,就一定有机会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将房门彻底关上,江悠然走到床尾处的沙发上坐下,她从包里取出那枚江月眠丢了的玉佩,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

本来,江悠然潜进江月眠房间里,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