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雷霆手段 （2 / 2）

听。

“小刘？”

“对，是喔，顾老您最近身体可好？”刘署长赶忙问候。

“不好。”顾老声音一沉。

刘署长笑容马上僵在脸上，这……不按常理出牌呀。

我就是象征性地问一下，按道理怎么也得回复一个“最近挺好的”之类的呀！

不过对面的是谁他也知道，自然不敢怠慢，而且转念一想，刘署长急忙说道：“顾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