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夜 (3 / 5)
感受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他余光去瞧她,那张素色的小脸在烟火下格外空寂。
她不属于人间。
他甚至觉得下一秒,她会随着那些烟花,一齐绽放在夜空,再黯淡。
再消失,直到了无踪迹。
这种想法让他心下变得很烦躁。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想要抓住什么的感觉,他突然想要抓住她,牢牢地,死死地。
造一座华丽的金丝笼,困住她。
让她绝不可能逃走。
忽然,他翻身将她焊死,低头尝一口她眼尾洇出的泪。
“七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乔曦眨眨眼,颤抖的唤他。
他的呼吸逐渐闷重,冷风入肺,却带着窒息感,和她感同身受。男人看她的眉眼中带着几分狂-乱,嗓低哑如夜色凝重,冷冷地命令她,“再唤一次。”
“七哥。”乔曦回应他,又唤了一次,“七哥。”
贺时鸣蓦然笑了笑,狭长的凤眸里全是蓄势待发的警告,他贴着她耳尖,又辗转至耳垂,“乔曦,再等,就不好玩了。”
“我要你。现在。”
不是商量,是通知。
通知她,他要她。
乔曦的眼越过寂静的黑夜去看朵朵绽放的烟花,五光十色的绮丽。
那烟花不仅仅是盛开在天上,也是在她的心上,眼中,血液里,骨髓深处,灵魂尽头。
最后一次把他送她的烟花镌刻进眼底,她闭眼,分不清梦里梦外。
她的灵魂在问自己,这一生又有几个人能为你造一场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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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曦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是酒店,也不是玻璃屋。
陵城市中心最好的小区,在内城湖和商业区的交界。长条弧形的空中花园,从高处
俯瞰,城市的脉络尽在眼底。
晨光洒落整间卧室,乔曦眯着眼,用手去遮光。
她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这偌大的卧室里,只剩她一人,若非身上极致酸痛的感觉,她真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黄粱梦。
身上疼的很,稍稍一动都疼。乔曦慢慢坐起来,垂眸掠了眼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肤,嘶了口凉气。
各种颜色在娇嫩皮肤上格外醒目,每一种颜色都昭彰着一场战争。
那是胜利者的猎猎旌旗。
他在这事上算不得温柔,放的开,会玩也敢玩。
但比起平庸的温柔,这样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