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商珞花叶永不相见 (3 / 10)
容探进来,“他穿得那样少定然是冷了。”
结伴而行的少年,我曾听送饭的侍女在门口同人说话时提及过,算是我的兄弟,身份地位高崇的皇子。因为有几个年纪相仿,便时而一起嬉戏,甚至连冷宫这样的地方,也时而翻墙偷偷的来。
“这屋中连火都没有,可是冷呢。”原是热切的话语,搭上他们来来去去的眼光便多了另一曾的意味。
我仍是淡淡瞧着,他们过来并非一次两次了,并非哪一次有过关切。皆是冷嘲热讽一阵,见我懒得理会才无趣离开。
莫名哄笑一声,他们跳离窗口,皆离开了。
而后便是焚天的火在寂静无人来访的夜间汹涌,印在我眼前。好似人间炼狱。
只是世事无常,我却因这场大火搬出了冷宫。
……
茶花种下的第三年春,皇城之中那份血雨腥风的怨仇已然淡化似云烟飘散。
院中春雨将歇,有一小女孩着着素白带着sh漉漉泥点的衣袍,吭哧吭哧的从我的窗台前爬进来,脸上抹两点泥水,见着我眯眼一笑,“嘿,爹爹。”
灵玉说,这便是化成人的茶花了。
茶花素净。她又是一株白茶花,我以为她性子必当安静沉着,但实则她很让我焦心。
方开始是挑食。
彼时的我以为。这个屋中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甚关系。她平日虽有些黏人,好在尚不惹人厌烦,便不闻不问的由她基本寸步不离的跟着了我五天,每每回望她一眼,她都会显出一个笑容。浅浅温馨,“爹爹。”
这样真实的笑容,好似是很罕见的,她却能做得自然从容。
第六天时,她依旧跟着我出院落去后山的林中散步,但方走没两步便坐在地上不走了。我又往前走了些才回过头来。她捂着肚子哼了两声爬起来,一张脸显出纸般的苍白。“爹爹,我想先回去。”
“恩。”
我不晓得她是如何。便应下。而她得我一句回应,转身就走了。
五日以来,她头一回主动离开我的身边。
回去院中时,她正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见着我,大喘了两口气。好似要将一句爹爹喊得周正一些,可并没有喊出口。
我稍颦了眉,“怎么了?”
她眼中透着迷茫,摇了摇头,顿一会后又小小哼了一声,添了几分低沉,像是认真。“我……我估摸是要死了。”
我一愣,而后甚无奈,因为灵玉告诉我,她只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