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魔起魔灭 (3 / 5)
,一个是我夫君,一个是我师尊。
未回来仙界时,我曾想若是好好的道个歉,有沐易他们拦着,和我父君叶弦的情面在,我至多受些皮肉苦而后去无壁崖去面壁思过个几千年。毕竟情劫是这般安排的,不是我也会是旁的女子。
待他气消了,我再回来,他若不应我,我便离开,总不能呆在他面前讨嫌。就算应了他也决计不会娶我,他喜欢的是月惜。
可后来发生变故,我怀上孩子。同苏叶尘的相处中,我一直心心念念想着的是如何让他对没有孩子一事不那么介怀,感伤与在他有生之年,无福瞧见子女承欢膝下。从未想过日后,他会不想要这个孩子。
回来仙界仍是这么想的,将苏叶尘和墨玥弄混,经由殷寻提点才恍然觉悟,心中凉得透彻。
我想,左右他现下都不会再原谅我,去了反倒就真回不来了,我娘不能出这个仙岛,我怕连肚中孩子都会被赔进去。
离得远远的不让他瞧着上火才好。
至此,才算真正打消去见墨玥道歉的念头。
我那没心肝的娘由我在洞内长吁短叹躺了半日。第二日一早便将我捞起来,丢进一汪碧盈盈的池水之中,道。“泡个七天,其间不准出来。”
我迷蒙的鞠了捧水在手中瞧,仙力精纯,蕴着极强的木灵气息,总归是好东西。我见她没头没尾丢下这一句就走了。莫名其妙却乖巧的没进池中,泡着。
因为听说要泡七天,我来来回回将周遭的草木樱花朵朵数了个遍,终于是耐不住无聊,捏了个诀让自己睡了过去。
水汽氤氲,昏昏沉沉时我做了个梦。彼时梦中的天地皆是一色的灰暗阴沉,若说情境乃是一彻头彻尾的噩梦。
梦中依稀是在陌璘,月惜扯着墨玥的衣袖。半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你怎么能和她有了孩子,她是你的徒儿啊!”
“墨玥,墨玥。你竟真的要负了我么?我与她,你到底要的是哪一个?”
我隐在茶花从中。瞧不清墨玥的神色,但也并未见他挣开月惜。
月惜也不做凄厉哭诉的模样了,悠悠传来的语气好似暴风骤雨突然停歇,平静得压抑,仍旧带着哭腔,“你娶我罢,你娶了我我便从此既往不咎,没有茶昕,更没有那个孩子,我们白首偕老,可好?”
我当时也犹记得自己是在做梦,并非真实。然虽是在梦中,但朦朦胧胧记着那画面总比心中早有的预想来得真切一些,听见墨玥将月惜拢进怀中,压抑且沉痛应一句,“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