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同类 (3 / 4)
研究课题,尽管他不是专职社会学家——那只是他的副职——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付诸行动。
劳说得也没错。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野心。对于政治之类的东西,只是有着“兴趣”而已。
和基因学不同,这是一个比起人类的基因更加千变万化,研究起来很有趣的学科。
“如果我有野心,你还敢这么在我的面前表现?或者说,你打算在我阻止你之前杀了我?”将车子漂亮的转了一个弯,他开始加速了。口中说着生死的话题,他的嘴角却仍然带着笑意,让人看起来就觉得舒服、温暖的笑容。
“当然不是。”克鲁泽将头转回来,盯着看来正在专心开车的、尚且不成熟的政客,“只是因为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车子歪了一下。
这次,迪兰达尔没有说话。
不过,克鲁泽还是自顾自的接了下去,“我把世界当作设计的对象,你把整个世界当作了你的病人……患了基因病的病人,你的研究对象,不是么?”
说到底,他们都没有什么“世界、社会、人类”相关联的概念。不管表面上怎么说。
所以说到底,他们真的是同一种人。这个世界,不管交给他,还是他,搞不好,没有太大的区别。
拉克丝的笛声就不如她的歌声那么动人了。尽管是她选择的乐器——因为长笛是她唯一能够联想到中国乐器的乐器了——然而,她吹笛子的时候,通常都是她想要休息的时候。
她的笛声,总是很跳脱,比照乐谱的话,甚至可以说惨不忍睹。不过,听起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至少,除了音乐教师以外,克莱茵家中其他的人,都是很愿意听到克莱茵小姐的笛声的。尽管,远不如她的歌声那么动人,而且引人入胜。
因此,西格尔也没有打断女儿的表演。只是抱歉的对客人作出了“等等”的手势。而客人显然也没有着急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拉克丝的长笛也没有吹很久。
处于休闲状态的她,本来就处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所以,眼角其实是瞄见了进屋的父亲大人和客人的。
在随着音乐漫无边际的飘散的思绪把这个状况传回了她的大脑,她的大脑又慢慢的处理了这个信息,分析清楚了这个信息的含义后,她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停下了吹奏,在看到自己的父亲以后,拉克丝没有表现出平日里的娇态,而是在灿烂的笑了笑以后,就充分的表现了一个淑女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