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十七 (2 / 7)

话:我跟你开玩笑呢,轻宝跟她们能比吗……我听说,钺哥最近在家里闹呢?

成壑不说话。

白子睿自顾自道:你说钺哥也真是,当初爱的死去活来,非嫂子不可……嫂子这些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他是真觉得成钺过分,害的杨月曦变成这个样子,当初是真的爱,可惜成钺到底还是那个成钺。

……我知道这些话你不爱听,但你看看钺哥现在这样,咱们轻宝以后可未必能跟杨月曦一样,再说了她现在才这么点大,你还能娶了她不成?

白子睿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他知道这些话不用他这样蹩脚的告诉成壑,成壑自己因该早就明白。

他只是想不明白,成壑这样拖着,还能怎么样?

你还是早点定下来比较好吧,不是非要谁不可,拖着……对轻宝也不好是不?

就这样成壑一个多钟头都没开过口,那女孩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居然一直撑着坐在他边上,成壑也没理她。

他们今天就在二楼外面随便坐着,今晚人不多,大部分都在一楼玩。

白子睿偶尔看一眼成壑,大多都在跟旁人聊天,忽然瞥见一楼两个人影。

他下意识看了眼成壑那边,发现他还在想心事,没注意到,于是慢慢笑了。

何轻蹬蹬蹬跑上二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尤其是,那女孩子的模样落在她眼里的时候,虽然还没意识到什么,但是一瞬间血就涌上脑门了。

此时白子睿还没意识到什么,倒是其他人注意到了,成壑也看见了何轻。

他下意识站了起来,但是边上那女孩忽然往他身上一倒。

大概是五六分钟的事情,他就看见何轻气急败坏的脸孔,刚准备过去解释几句,就看见何轻又蹬蹬蹬跑了。

成壑皱了皱眉,被他推开的那女孩,哇的一声——吐在了他身上。

要不是成壑脸色太难看,白子睿都想笑,他先让人去弄条干净裤子,再把那醉的不行的姑娘送走,然后对成壑道:不好意思,我给她灌的太多了,阿壑别生气,都怪我——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睛注意到成壑陡然直下的情绪,改口道:我错了。

幸好今天再外面,白子睿一伸头就能看见楼下,看见何轻被人拉住,还没走就道:要不先等轻宝消消气,等会儿我陪你下去,跟她解释——

成壑也看了眼楼下,又看了眼裤子上的秽物,想起她刚才的模样,有些头疼。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