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十六 (2 / 7)

何轻盯着他看,恼恨他这家世容貌太招人惦记,越想越气,便把手机里那些照片翻出来,给他看。

成壑只瞄了一眼,就笑了:还有人给你发这个?来,给我看看是谁。

说这就要拿她手机,被何轻躲掉。

成壑就看见她愤愤的抱着手机,非常不高兴道:怎么了,许你到处沾花惹草,不许别人跟我说?

男人觉得她这样憋屈的样子很有意思,便伸手挠她下巴:真信啦?

何轻把脸扭过去,不理他。

假的啦……成壑语气轻柔,伸手把她抱过来,慢慢哄她:都是胡说八道的,那些女的我都不认识,好事者故意惹你生气的。

何轻还是不说话,听见他胸膛传出闷闷的笑声:我说宝贝,你要是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呀……

他这句以后,忽然在何轻心上戳了一下,成壑低头准备亲亲她时,就看见她红了眼睛,抬头看自己:壑壑……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道:你说的我就信,但是……你不要骗我。

成壑心都化了,觉得她这副模样怜爱又委屈巴巴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就自己告诉我,不要让别人告诉我。小姑娘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很小很小。

成壑心里涌出无数的情绪,温柔的摸摸她的脑壳,尽量让语气真诚一点:不会的……

小姑娘在他怀里哽咽的一声,揪住他领口的衣服,不说话了。

他慢慢拍着何轻的后背,动作是那么温柔。

温柔到何轻都想让时光停在这一刻。

其实这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了吧,才会那样脆弱和彷徨。

害怕失去。

喜欢也许真的不一定是件好事,她时间多了,陪着成壑的机会也多了。

也能慢慢感觉到他的压力,从越来越多电话,单独相处时间又少了。

成帆也不来找她了,泽哥不知在忙什么,自从原非走了后,好像原家不少事情让他接了手,裴欢欢在忙公司的事情。

好像只有她很闲的样子。

但是越来越无聊是真的。

好在何轻自我调节能力不错,何教授说老宅翻新,她打电话问了,家具还没安置好。

你的屋子我没弄,本来是等你回来自己忙活的……结果现在又说不回来了。何教授大概是在外面,有些杂音。

我八月份回来呀,谁说不回来,你没把我屋子里东西乱扔吧?何轻躺在飘窗上,成壑这个屋子有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