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清除 (2 / 6)
到舌头,简直要被自己气得血喷三尺。
“嗯。”流云垂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脱会烧着。”
唐塘内心嗷嗷直叫,简直泪流满面,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脸上那表情跟画家手中的调色盘似的,五颜六色精彩纷呈。
云大好笑地看着他:“羞什么?身材不错,露着也不丢人。反正我们早就看过了。”
靠!谁怕你们看了!老子脸不红气不喘的裸奔给你们看都行!老子可是现代人!
但是!师父在啊!!!
唐塘被抬起腰时简直绝望了,认命地闭上眼睛。耳朵里传来旁边几人的闷笑声,气的差点吐血,忍着痛伸出一只胳膊朝他们竖了个中指。
“呦,这什么意思啊?”云二声音虽然温柔,却掩饰不住笑意。
唐塘差点痛哭,这个手势没人懂,太特么的寂寞了!
没多久,全身上下被剥个精光,唐塘哭丧着脸哼哼:“能不能留一块遮羞布啊?”
又是一通闷笑。
流云胸口蓦地一紧,抿紧唇深深看了他一眼,垂眼将人抱了起来。
要命!丢人丢大发了!唐塘再次吐血。
三两步的功夫,人就被架到了火上,顿时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后背袭来,皮肤上立刻生出火辣辣的痛,感觉瞬间就要被烤焦。
唐塘闷哼一声,左手突然被握紧,连忙睁开眼。
流云从来都是杀伐果断之人,何时尝过这种滋味,一个决定要下得那么艰难,现在唐塘都已经躺在了火上,他还是忍不住面露犹豫之色,捏着他的手一分一分收力,挣扎了好久才松开,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很快就好。”
唐塘怔愣地看着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流云抬起手道:“鹊山,针拿来。”
流云调整了一番心情,给唐塘心口周围几道大穴位扎上银针以护住心脉,接着又将浸过药汤的针扎到身体各个部位的穴道上。
没多久,唐塘全身上下再次高楼林立,连脸上都没放过,看起来很是凄惨。他僵硬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视线飘来飘去,总是控制不住要从师父专注的脸上一扫而过,扫过去了再扫回来,来来回回没完没了,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贪婪,怎么看都看不够。因为几个师兄的视线已经被师父的身体挡住,他看得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连火苗造成的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这些针所泡的药都是云三配了特殊药草又加了蛇血做药引熬的,用来加速蛊卵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