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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墙角 (4 / 7)

况完全突然有些不受控了,一整天都心绪不宁,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睡不着觉跑到徒弟屋顶站岗的那一天。

心里记挂着唐塘身上的疼痛,又对他那种遮遮掩掩的态度恼怒不已,这种坐立难安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陌生,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正踌躇着要不要下去看看,突然听到唐塘吼了一嗓子:“东来——”流云心里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地从屋顶跳下去,落在了院子中央。

“把我的剑拿过来——”

流云半抬起的脚步顿住,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昏黄的纸窗。

“四公子,你要这剑做什么?”东来一脸嫌弃的半拖半抱着那把黑剑走进房间,“这剑可真难闻,还那么重……”

“难闻?”唐塘愣了一下,“啊……沾着蛇血呢吧?没给我擦一擦?”其实还沾着人血,他怕吓着东来,省略掉了。

“没呢,四公子你一回来就昏迷不醒,没顾得上它。”

“哦,那你现在帮我擦擦,擦干净就没那么难闻了。”牺如 tianlaixsw.com 牺如

东来听话的拿着沾水的帕子擦起来,边擦还边翻着嘴皮子嘀咕:“四公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要这把剑做什么?又腥又臭的。”

“睡不着啊。臭什么,你这不正擦着吗?”

“睡不着也不用拿剑啊,你现在动不了,练不了剑。”东来擦了几下把鼻子凑过去闻闻,恶心的皱起眉头,擦得更用力了。

唐塘乐了:“谁说我要练剑了?我就抱着看看不行么?”

东来噗一声笑起来:“又冷又磕人,有什么好抱的?”

唐塘弯着眼睛笑:“催眠。”

“剑怎么还能催眠?”东来把帕子放水里揉了揉,干活很带劲,“四公子,这把剑是这次在外面买的吗?以前没见过。”

“嗯。”唐塘嘴角翘起,声音里都透出一丝甜意,“师父送我的。”

“公子对你真好!”东来感叹道,这话说得可一点不含糊,完全发自肺腑。这几天公子对四公子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心里亮堂着呢。不少人都说公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唐塘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酸楚,想到醒来时看见师父憔悴的面容,忍不住问道:“师父这几天……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