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番外十二:己丑 (5 / 7)
腔,只嫌他淘气似的将手指伸进皮毛围脖,捏了捏耳朵。
子时的钟声敲响,随着
“啪啪”几声,空中炸开团团烟花。人群惊叹欢呼,涌动的声浪与空中斑斓耀目的彩色光芒相遇,融汇成节日独有的喜乐祥和。
宋微傻傻看着这一切,一种无限悠远深沉的情愫充斥心间,弥漫天地。
“小隐,生辰快乐。”抬头,对上暗夜中一双灼灼如天际寒星的眼眸。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独孤铣说着,倾身吻了上来。宋微喉头哽咽,眼眶湿润,伸手抱住他脖子,以无法自控的热情回应。
几生几世以来,最浪漫最感动最温暖最幸福……莫过于时刻。从今往后,离合聚散,生老病死,何可畏惧?
直亲到唇舌麻木,胸口因憋气太久而阵阵抽痛,才缓缓松开,紧贴在他胸前,轻声道:“独孤铣……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两人上了马车,如何还按捺得住。
比起独孤铣,宋微更加急不可耐,手脚并用撕扯彼此身上衣物。偏偏今日一个甲胄在身,一个典礼朝服,一时半会哪里脱得下来?
独孤铣看他眼冒水光,急得几乎要哭,捉住他的手,在脸上轻吻安抚:“别急,小隐,别急。这就好,就好了。”手中有条不紊,先摘了他发冠簪缨。
每摘下一样,便整整齐齐放到车内暗柜里。抱着人抚摸揉弄一番,才去解下一样。
宋微终于退去惶急神色,安稳下来,乖顺地依偎着他,任由动作。头发全部散下来,独孤铣将纷乱的青丝拢作一把,缠挽在手里,才去解狐裘领口的玉钩锦带。
脖子刚露出来,便不接着脱了,只低头自耳后一点点往下亲,在颈侧流连许久,转移到正面,含着喉结舌忝弄啃咬。
直到细嫩的喉间被咬出许多错落有致的红痕,攒聚成团,仿若绽开一朵烟花,方才住嘴。
仅仅如此这般,宋微便软得像滩春水,要不是独孤铣胳膊搂着,早已滑落到他腿上。
他心里也明白,再不必着急,来日方长,尽可以慢一点。慢一点,也……更深刻,更透彻一点。
张着嘴轻轻喘气:“热……”车底装了碳箱,燃得正旺,车内暖如春日。
独孤铣却不去脱他狐裘,反把手伸到底下,一颗颗解开纽扣,将裤子尽数褪了下来。
在腿根处反复扌柔捏,揉得滑腻的部位一片火烫,猛然抱着人紧贴到自己身上,一丝缝隙也不留。
他浑身铠甲,严密端整。宋微热辣辣的皮肤猛地碰触到冰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