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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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我一眼,无奈地笑:“你有颗男人心,偏偏外表又是纯女人。对男人女人来说,你都是个危险。”

我笑:“没有一个男人喜欢有颗男人心的女人。”

他摇头,道:“你不了解男人。好吧,这是我自己配的药,能恢复体力的,是中国的草药制的,没什么副作用,就是冲着喝时有点儿苦。你先喝着,完了再跟我说。在医药方面,我还是有点小心得的。”

“谢谢。”我道。

他看看我桌上的那些翻译资料,迟疑了一下,道:“你每天很晚才睡吧?”

我道:“没有,跟在国内时差不多。这些东西翻起来很快的。有的书我看过一遍,不需要费脑子。”

他想了想,道:“借我几本看看行吗?”我点头,他上前挑了两本,道:“这两本你不用翻了。”也不看我,象是做错了什么事似的走了。我笑,中国jun人都这么害羞吗?

晚上,突然从梦中醒来,觉得心跳得厉害,伤口处隐隐作痛。

白天训练时,这样的事又发生过一次,我意识到可能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对抗时,再次出现,羚羊的直觉最灵,马上跃过来,掩护我,问:“你怎么了?”“没事。”我喘了口气,用力吸气。“是不是你的伤?”他问,忽然推开我,子弹打在我们刚才匍匐的地方。泥土飞溅。我们已闪向两边。我端起枪。“琉璃,”他叫。“我没事,”我道:“做你该做的。”他看了我一眼,我挥手,他迟疑一下,道:“保重。”跃起,躲过一阵扫射,冲进弹雨中。

我没有被消灭,对方阵营中也有狙击手,很准也很稳。那种冷静让我害怕,由心底里升起的害怕,那是只有同行才了解的:在这种枪口下,除了鬼神谁也躲不过。一旦它套住了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与那个狙击手对视。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消灭对方的同时也想着怎么躲避对方的狙击。顺手还得收拾掉对方的队员,掩护自己的队友。我已经汗透重衣,有两次险些就做了对方的枪下之鬼。心也越跳越快,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过,我碰到了对手。

收拾掉对方一个操作手后,我闪避,找到一个掩体换弹匣,对抗已接近尾声,大多数战友“牺牲”,除了消灭对方,我们没有退路。我重重吸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决定冒险一试。我起身,冲到一棵树后,再闪到一个土堆后,在这个跑动过程中,我已发现了对方狙击手的位置。没有犹豫,我向那个狙击手直接冲了过去。

蛇行加上鱼跃,我扑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