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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逐步有了起色,凡事从历练而来,若叔伯们总是把持着不放,哥哥们也终不得成器,所以叔伯们这才担着干系,放手让哥哥们去做事,哥哥们也都才有了今日的小小成就,我年纪小,未曾见过叔伯们如哥哥们这般年纪时是如何处事做事的,但想起来,情形也应该和哥哥们相差不远,也是这般夜以继日,达旦通宵地熬过来的,若果真如此,那么既然叔伯们熬得,哥哥们自然也就熬得,如事非如此,则说明哥哥们资质愚钝,那更需要加倍的勤谨努力才能稍及叔伯们一二,这原是哥哥们都需要经历的过程,也唯有如此,才能得以成人。”
她不置可否,仍然不看我一眼,望着棋秤上的黑白子,手拈着一枚黑子,轻敲着桌子,道:“还有其三吗?”
“其三,”我装未看见九叔使的眼色,心想既然说都说了,哪能半途而废,就算她过后责备也就责备一次而已,但话必须得说完,便接着道:“叔伯们虽说将事务渐交给哥哥们打理,却是并未有丝毫放松,凡事务上仍然尽心,只不过不再象从前那样先说了再让哥哥们去办,而是先让哥哥们先说着做着,若有不妥之处再加以提醒教导,这样才好让哥哥们放开手脚,尽展其才,也可借机查看哥哥们心性,从而或劝或警,以导其入规。我对国事政事然不通,然而也曾在短期内教习过士兵枪法,那时才发现教人比自己做要累上百倍,有时教得烦了,真宁可自己去做。事不同而理同,想来叔伯们也是如此。他们说不定要比哥哥们更加劳心劳力,更加心力交瘁。若非为了倪氏,为了国家,他们又何须如此?请祖奶奶体谅叔伯们的难处,勿要因宠爱哥哥们而责备叔伯们。”
屋中静静的,豹女有点忐忑地看看我,过了好久,老祖宗丢下棋子,看着我道:“你父母是谁?”
我怔住,怎么好好的问起我父母来?
九叔忙替我道:“那是廿弟海素,她母亲亦是印度皇室后裔。”
老祖宗道:“我老了,这些人都想不起来了,原来也是皇室之后。前几日听小远说她不擅言辞,如今看来,却是伶牙俐齿,很会说话呀,看来小远对你的所知也少得很。起来吧。”
我站起身。
九叔道:“小丫头任性惯了,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祖母不要见怪。”
老祖宗道:“你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吗?”
九叔道:“她不过一家之言,管蠡窥豹而已,祖母不必放在心上。听过就罢了。”
老祖宗道:“我看她说的倒是很有道理,不仅有理,而且思维清楚明白,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