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0、为一 (2 / 4)

梳妆镜上还贴着大红喜字,看起来特别喜庆。

所有家具都是新的,有好几个款式是苏绣之前在草稿图上见过的。

她摸上一旁的桌子好奇问道:“这些我在你厂里见过图,你这么快就设计好了?”

“嗯,喜欢吗?”当初那些草稿图都是季淮闲来无事为将来新家设计的,虽然那时候他们还没处对象,但他还是会忍不住畅想未来。

当时苏绣看图哪个多看两眼哪个少看一眼他都默默记下了,这才有了现在的新家摆设。

苏绣欣喜地看向这一切,点头说着喜欢。

屋子里的温度很热,两人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季淮又带她参观了厨房和卧室,其中还有一间房是专门用来洗澡的,屋子里四面都是火墙,中间摆放了一个大大的木制浴桶。

虽然自己有空间可以天天泡澡,但苏绣还是为他的细心而感动,她难得主动一回,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薄唇上轻轻一啄。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温香软玉在怀,本来挺清心寡欲的心被勾得心猿意马。季淮搂住她的细腰,情不自禁地回应着。

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吻慢慢变得狂风骤雨。

苏绣紧紧攀住他,只觉得晕乎乎的。不知吻了多久,他的唇又挪到她的颈间继续煽风点火,呼吸渐渐急促。

此时的苏绣被他撩得不上不下,红着脸,软软地承受着。

在两人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季淮忽然松开,在她颈间重重喘气。

“嗯?”她软糯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季淮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媳妇,我受不了了,真想现在就摆喜宴。”

在农村只有摆了喜宴才算是真正的夫妻,他们还只差一步,他要学会尊重她。

知道他疼她,苏绣紧咬着嘴唇,柔声细语道:“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的。”

这句话就像一簇火苗,彻底把季淮那仅存的那丝理智烧断了……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一把将她抱起,狠狠地亲了上去。

那样子就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想要把人拆吃入腹。苏绣被他的热烈和强悍吓得心尖儿颤了颤,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羸弱的兔子,在猎人的掌控下无处遁形。

这里的对面就是卧室。她被男人抱着走过去,每一步都充满力量。

火炕上是一床叠好的红色喜被,被面上的那对鸳鸯绣得栩栩如生,惹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