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点点 (3 / 4)
没法再轻轻松松地说。
意识到这一点时,向墨略微有些神。
理智本应该在此时发警告,让他远离这些捉不清的东西,但代表望的本我却并不想受自我的控制,抗拒在里拉起警戒线。
这好像更加危险。
理不清的思绪骤然被打断,只听杜池淡淡问道:“那我可以生气吗?”
不带绪的一句话,仿佛只是在问今天由谁饭。
但向墨听懂了杜池话里更层的意思,他是在问向墨,你认不认同,我应该生气。
单方面的生气确实没什么立场,但若是向墨也认同杜池应该生气,那这件事就不再是自作多的单方面行为,而是特别的人才能的特别的事。
比如若是向墨不惜自己的身,那么罗洋或是周阿姨就没有立场生气,因为家非非故,谁也管不着谁。
反过来说,若是有人有立场气向墨不惜自己的身,那只能是对向墨来说特别的人。
杜池的问题表面上听着像是在征求向墨的意见,其实远不止那么简单。
把他的那句话展开来,其实杜池是在问向墨,我们是不是,当你在前友面前支支吾吾时,我可以生气的关系。
再把这句话换个方式来问,杜池的意思可以简化为,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人吗?
只是一瞬间,向墨便已经透了杜池的意思。
实说,杜池的问法非常委婉,尽管暗示的意味很明显,却也没那么好捉。
哪怕向墨已经理解到了“特别的人”这一层,他也无法确定,杜池想的到底是怎样的特别。
或许也正是没有说透的缘故,向墨的仍然没有拉起警戒线。
他竟然恍惚地觉得,好像杜池对他来说,确实有一点点特别。
也就那么一点点,没有更多。
看在杜池生气的份上,向墨轻轻张开:“可以。”
漫不经的表变得柔和起来,杜池的角浮现淡淡的笑意。
——我可以生气吗?——可以。
向墨也没想到杜池这么好哄,简单两个字就可以让他消气。
但臭果然是臭,就算已经消气,杜池仍然问道:“那我生气了,你都没什么表示?”
还能有什么表示?
向墨不想杜池得寸尺的机会,起身往楼道里走去:“周末请你看画展。”
身响起杜池的声音:“可以不去吗?”
向墨也不回道:“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