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安分 (4 / 8)
“好。”
又是一路飞驰回家,向墨安静地趴在杜池的背上,受着耳边呼啸的夜风。
速度好像总是能勾起别样的激,本已渐浓的睡意在路上烟消云散,等回到自家院时,向墨血管躁的因子还没有安分下来。
旧的楼梯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熟悉的“吱吖”声,但频率却比时慢上不少。
向墨走在前面,故意放慢了脚步,就像伺机而的猫咪,有频率地左右晃着尾巴。
当他迈上二楼过道的一级阶时,跟在他身的型犬终于了。
杜池从身抱住向墨,嗓音沙哑地说道:“艺术家,别钓我了。”
语气带着一示弱,像是在举白旗求和。
向墨一淡然地站着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微微颤了颤,呼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我受不了了。”杜池埋在向墨的颈间,像是委屈的型犬,对向墨发控诉。
“我没有钓你。”向墨转过身来,微扬着下巴搂住杜池的脖子。
“你确定?”杜池显然不怎么相信向墨说的话,收着下巴直视向墨的双眼,两人的不过一拳之隔,炙热的气息在间转。
向墨空右拉住杜池的腕,引导那只覆上他的臀部。
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杜池的耳边,像是使坏的猫咪,用气声说道:“不信你自己。”
探向墨的,抓住浑圆的臀瓣用力搓。杜池用另一只箍住向墨的腰,问道:“哪里?”
向墨眨了眨眼,轻轻两个字:“里面。”
搓的作顿时停住,下一秒,指毫不费力地闭的褶皱,杜池微眯起双眼,呼紊地说道:“你了扩张?”
“嗯。”
洗澡的时候的。
其实向墨并不是真打算让杜池铺完床就离开,他去洗澡只是准备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杜池似乎彻底失去了理智,像是把向墨拆骨腹似的,猛地托起他的双臀,把他抱房间,扔到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在此时成了多余的扰,两人很快变得一不挂。向墨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起来,但杜池的凶器早已变得肿胀,狰狞的血管仿佛于爆炸的边缘。
“向墨。”杜池呢喃着向墨的名字,不自觉地来到了他的边。
尽管里闪过了一犹豫,但向墨还是不惯地别开了脑袋。
“你怎么这么坏?”杜池不再强求,愤似的咬住了向墨的珠。
疼痛杂着快涌向向墨的下半身,垂着脑袋的墨终于变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