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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谁宝宝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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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身已经很累,脑却异常活跃,无论向墨怎样自我催眠,都跨不过清醒与沉睡之间的分隔线。

杂的画面就如走马灯一般不断浮现在脑,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能无限延,延到思绪模糊时,画面又毫无预兆地跳转,开始新的循环。

新跳转来的画面是杜池机壳上的“早退休”四个字。

向墨不知道杜池目的理想退休年龄,但于他而言,他现在已经过上了接退休的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工作轻松无压力,如果不是被杜池害得失眠,这样的生活本该非常完美。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睡意都没能占据上风。向墨索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书桌边拿起了画笔。

烦意的时候,画画能静气。

之前随画的肖像画只有下半张,现在也提不起致画别的物,向墨便将就这幅半成,在画纸上勾勒了挺的鼻梁和邃的眉眼。

在影厅里跟杜池聊天的时候,荧幕的微光打在杜池的侧,使他的五官变得更加立。向墨清楚地记得杜池鼻梁的度,以及在微光下闪烁的眼眸。

眸子很沉,也很明亮,简单一层线的铺排,不足以现那种质。

此时窗外的世界早已被寂静所笼罩,亮着鹅黄色灯光的卧室里却还响着画笔不停的沙沙声。

一层又一层的叠加,一遍又一遍的调整,画纸上的帅气庞愈发变得真实,当向墨猛然停下画笔时,他知觉地意识到,他的思已经被杜池占据了好几个时。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声无息地破土而。

让他好生烦躁。

向墨从不否认,他在某种程度上和三妹很像。当有人主靠时,他反而倾向于逃跑。

因此第二天早上,哪怕他已经早早醒来,并被门缝飘来的食物香气勾得饥肠辘辘,他还是雷打不地窝在被窝里,不想去面对让他烦躁的罪魁祸首。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向墨半梦半醒地扫了眼放在床柜上的闹钟,原来时间已经过了上午十点半。

他趿拉着拖鞋来到门边,毫不意外,门外站着的人是杜池。

“你刚睡醒的时候是这样吗?”杜池歪着脑袋,打量向墨的窝。三蹲在他的边,跟他一起歪着脑袋看向墨。一人一的作奇地一致。

向墨了自己的发,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什么事?”

“你的衣服。”杜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