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糟糕事 (3 / 4)
的忽地停顿了下来。
看样子杜池也注意到了姿势不太对劲。
线稿只剩下一捺还没有涂好,正常况下,杜池应该松开向墨,让他自己涂才对。
至少在向墨的认知,他也这样认为。
然而事实却是,杜池从书桌上收回了他的左,然……搭在了向墨的腰上。
本就神经绷的向墨顿时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连忙转过身来用撑住杜池的膛:“你什么?”
防御的姿势反倒方便了杜池,他顺势将双撑在向墨身侧,微微倾身向前,道:“教你解压。”
如果忽略他眼里的笑意,和他颇有攻的姿势,恐怕还真以为他是在什么乐于助人的好事。
向墨不得不身子仰,略带警告意味地叫道:“杜池。”
话虽如此,向墨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杜池的。
想遗忘的触莫名变得越来越清晰,向墨的耳边甚至回响起了杜池吻他时的气息。
在咫尺的庞突然开始放,向墨慌地对上杜池的双眼,从读取到了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讯息。
杜池想睡他。
不是没预想过屋会发生失控的事,但脑的思绪还是轰然爆炸。向墨甚至来不及思考能不能和邻居床伴,杜池的就已经到了他的边。
不像上次那样蛮横无理,这次杜池主停下了作,显然是向墨思考的时间。
而向墨没有。
他本可以推开杜池,他也有机会推开杜池,但他却默许了杜池的行为。
有时候,达成识并不需约定,一个简单的举就可以让默契的双方领神会。
不过,向墨思绪混地想到,或许还是得和杜池说一声,他不喜欢接吻。
然而预想当的吻并没有现,杜池很轻地笑了一声,鼻尖擦过向墨的颊,来到他的耳旁,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糟糕的事呢,艺术家?”
意料之外的举让向墨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知道杜池说这话不是在调侃他思想,而是因为两人都已经默认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于是杜池开始状态,说骚话逗他。
故意把移开,也是在擒故纵。
但问题是,向墨向来不喜欢在床上被主导的那一方。
之于他本来就只是调剂,他宁愿不,也不愿意被杜池拿捏。
向墨微微侧,歪着脑袋直视杜池,反问道:“你又在想什么?”
“我想在……”杜池顿了顿,“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