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7、番外二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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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钟亦意一个人缩在房间里,整个别墅区都停电,由于暴雨,备用电源启用需一点时间,瑟缩着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不。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钟亦意浑身的汗几乎同一时间都立了起来,警惕的抱着被子,声音很闷,呜呜隆隆的听不真切,“谁?”

门外的人声音很轻,淡淡的,有些哑:“是我。”

门里突然就没了静,所有的声音像是静止了一样,寂静,突兀的雨声漫天作响,充斥着整幢空洞的别墅,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弱弱的气音,试探着问:“叔叔?”

钟北清顿了顿,刚刚抬起的想继续敲门的僵在半空,好半天都没有落下,片刻,他僵的收回,脑壳突突的疼。

钟亦意的父带着钟家爷子去了欧洲看病,这段时间家里除了佣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天钟北清本来是在外面应酬,一变天,还没等雨落下,他就提前告辞回家,没人知道他在那一刻到底在想些什么,里的那压抑不住的冲又是因为什么,或许也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自己不想面对而已。

此刻,屋子里细弱的声音叫那声叔叔让他的皮发麻,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夜在酒吧里跨在自己的上,句句坚定的呢喃着:“叔叔,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如同魔咒,在他耳边持续不断的回响。

他没有喝下的那杯红酒,人鬼世界走了半生,钟北清把自己历练成了,他只是一闻,就知道那酒里有问题,可他没喝,却依旧配合着演完了戏。

那一晚,他没喝酒却醉了,没喝却疯了,身上娇美俏丽的孩子仿佛魔咒般一次次禁锢住他的理智,让他焦躁,疯狂,方寸尽失。

回神此刻,那种莫名的骤然在翻涌。

里边的人似乎因为半天没听见他的静,有些奇怪,继续问了句,“叔叔,是不是你?”

的声音脆弱无助,气若游,钟北清知道,是真的害怕。

那些记忆暗无助的事再次随着姑娘的声音在他的升腾而起,曾经是他没

有保护好,是他把差一点推鬼门关里,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发誓这辈子保护,照顾,让终生包裹在蜜糖里,不受烦忧困顿的侵袭。

可事与愿违,成年,依旧是他,让饱受的痛苦不得自拔。

门里开始传了淅淅索索的声音,像是钟亦意在索着想从床上下来,这时,一声闷雷惊天地,屋的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