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痛苦 (6 / 7)
绵羊皮的狡猾狐狸,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他将她的双腿硬撑开,凝视着她吃疼的表情,心中涌出残忍的快意。
“没关系,我会慢慢地检查,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宝贝’。”他的嗓音轻柔,似诉情话,可唇角却是抹狂肆的狞笑。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冷落不顾疼痛地用力扭动,张开的胯股间不断被灌入空气,大腿根处火辣辣的好像要撕裂般,她悲痛地嘶吼着。
“……求求你……不要这样……爹——不要——”
对于她的哀求、她的痛苦、她的眼泪,骆炜森置若罔闻,他只想尽情宣泄他对她的愤怒和不满,全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意,抡起她的双腿,化身为野兽,毫不留情的挺了进去,发狂地摆动起来,让滚烫的硬挺,充满力量地撞击她的柔软,深埋在她的体内。
冷落声嘶力竭地哭喊,眼睛中满是惊恐、悲哀和不可置信。感觉身体已经被撕裂,全身痛颤,他的每次动作都带给她无限的痛苦,而他一次比一次更剧烈。那痛楚好像永无止境,欲将她痛死过去,意识渐渐脱离了**……
“啊——”刺锐的惨叫嘶哑,冷落本已潜入混沌的意识又清晰异常,痛苦更加鲜明。
猛地,骆炜森粗暴地箍紧她纤弱的骨盆,仿佛想将她捏碎似的,利用疼痛感将昏迷中的她唤醒。
她不是处子!?她竟不是处子!是谁?究竟是谁?敢碰他的东西,他要杀了他!
扬起的妒火烧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强力加压,无视她因痛苦而扭曲的细致五官,一脸狰狞,邪俊的脸上透着嗜血的表情,“说!是谁?究竟是谁?”
冷落瞠大眼望着床的顶上,他的手窒住了她的喉,渐觉呼吸困难,离死亡仿佛越来越近。而她饱受暴力摧残的身躯,连一丝反抗的气力都使不出来,只能断续的呜咽。
怒极了的骆炜森这才反应过来,勒着她的脖子她是没办法回话的,遂松开了手。
当他的手松动的那一刹那,冷落神情痛苦地抖出丝丝破碎的言语,“……咳……是……慕容……非凡……”
慕容非凡!?
不可饶恕!他要他死!
骆炜森此刻俨然已被愤怒蒙住了双眼,周身凝聚着重重杀气,他抽离她的身体,狂厉暴怒地着衣离去。
许久,四周凝固的空气渐渐归复了平静,冷落僵硬的身子这才缓缓放松。她犹如残花败絮,软躺卧于床上,衣不蔽体,泪已干涸。
恐惧的梦魇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