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章 (1 / 4)

你不知道,我们这行都是一大早给饭店送货。前两天我没去送,他把我雇的司机给打了,一筐子黄鳝也扣了。”卷毛其实不想把事情搞大。

“我操,欺负到大哥头上了。”

“没法子,你跟他说,钱我不要了,他找别人送货。但我的司机再去城南送货,他别找事。”

“行,我把话带到,明天一早就去。”

“那行,大勇,那我先不说谢了,城南那边生意要是好了,我在那边再开个鱼池子,给你分红,你帮我照应着点就行。”

走廊里面有声音,是魏老六回来了,卷毛坐了回去。

三个人喝了无数啤酒,最后是孙勇把卷毛送回去的。

“大勇,一年多没见了,嫂子给你削个梨。”卷毛的老婆很热情,忙前忙后地给卷毛拿痰盂,又招呼孙勇,让女儿泡家里的龙井。

“难为嫂子还记得我爱喝这个。”孙勇觉得这就是女人,尽管卷毛的老婆胖乎乎的,但孙勇觉得有个这样从不背叛卷毛的女人其实就是幸福。

“可不是嘛,我家老头子就是被你带着爱喝这个的。”

“哦,嫂子,这有点钱,是大哥衣服里面掉出来的,我放桌上了。”孙勇在桌子上放了两千块钱起身告辞。

第二天卷毛醒了骂自己老婆,“你猪脑子啊,我身上的钱什么时候是干的?没有鱼腥味?”

“你骂我,我怎么知道,你昨天晚上醉得跟头死猪一样,是大勇把你从一楼背上五楼的。”

夏天的酷热在缓缓褪去,b市的街头一天天地增添着凉意。四里桥边上的乐乐迪厅对面走过来四个看上去绝非善类的青年。领头的一个身材魁梧精干,穿着一件米黄色短袖衬衫。后面的那个高大彪悍,方脑袋,横着的倒八字眉,眯缝眼里露着凶光。后面的两个青年,一个佝偻着腰,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惟独走在最后面的第四个青年看上去斯文和善,但目光中却能捕捉到肃杀的眼神。

四个人走进乐乐迪厅的时候才刚刚下午四点,距离迪厅营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先生,我们现在不营业。”

“呵呵,我知道不营业。”米黄色短袖说,“找你们老板过来,我跟他谈点事。”

不大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一个干巴瘦的高个子,脸上一道斜着的刀疤从耳后一直连到脖子上。

“我是王小虎,各位是。”

米黄短袖笑得开朗,上前一步拥抱住王小虎,“王哥,怎么不认识兄弟了。”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