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4 / 4)
微微垂眼:“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我自己了决定,才告诉你的。”
顾骁,温热的掌贴在冰冷的颊上,拇指轻轻拭去上未的泪痕:
“你永远不必跟我说‘对不起’和‘谢谢’。”
“……”
“术是什么时候?”
姜以柔:“……刚才。我的号已经过了。”
“……我临阵退缩了。”
顾骁顿了顿:“我陪你去重新预约吧。”
“你放。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何种况,你都不会是一个人。”
“嗯。”
姜以柔想,约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个觉。
躺上的时候,医生告诉,不张,睡一觉就好了。
姜以柔笑了笑,没说话。
这对于来说,不是睡一觉‘就好了’的问题。
睡一觉,就会失去和生命相连的部分。那个再也没有机会到这世间来看一眼的灵魂。
说不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歉疚,沉重,难受,恶。
像是身被掏空了一样。
逐渐睡去的过程,对来讲,像是溺一般。想呼救,却不了声。
从麻醉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顾骁的。
他眼底依然有些血,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骁温暖而有力的掌,包裹着冰凉的。
他什么都没说。
然而姜以柔从他的眼神里读了他的意思――没事的。
姜以柔难受地蜷起身,把埋臂弯里。缩成一团,像是只腹足被割伤,想缩回自己壳里的蜗牛。
素来冷峻的人,此时此刻,成为了那个能够包容,能为遮风挡雨的壳。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有时需在刀尖上行走,有时需徒劈开荆棘。然而只怀抱希望,脚下的路就会延续。
过去种种譬如昨死,未来种种譬如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