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9章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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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的二十号,对姜以柔来讲都是一个特殊的子。

北城第二监狱,落在北城郊外一个偏僻的山脚下。这里关押的,多都是设计重经济,或者贪污案件的罪犯,均服役期九十年以上,基本等同于终身□□。

每次来到这个地方,姜以柔都会觉得不快。

探监室是一间长条形的房间,一去就能看见屋子被一条从左至右的玻璃隔墙一分为二。像是楚河汉界一样,将探视者和服役之人一分为二。屋装的是那种惨白的白炽灯,明晃晃的很刺眼,莫名的让人觉得难受。

姜以柔每次都会选没有人的时间过来。

在指定的隔间了下来,抬看着墙上的时钟。

指针再次转的时候,探监室尽的铁门开了。

姜以柔循声转过去。

“104号姜丞,你们有三十分钟。”广播里冰冷的声音机械地宣读着探视规则。

一个身着灰色囚服的人在两名狱警的看护下,从铁门里面走了来。

人在看见姜以柔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而复又走得更快了些。

他一气走到姜以柔所在的隔间,才停下来。

拉开凳子的,微微的,有些颤抖。

姜以柔和他对视片刻,而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电话。

“。”

每次来见他,都会觉得他又了一。

姜以柔有个惯,总会不自觉地去看人鬓边是不是又添了白发,眼角下的细纹是不是又多了几根。

像自虐一般,总是会一遍一遍去观察这些细节。得到肯定答案,脏又会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一样,沉重不堪,不过气。

知道,也许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和父相见了。

刚事的那两年,姜以柔愤怒过,怨恨过,也绝望过。也曾经质疑过,父为什么会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以至于他们家破人亡,负债累累。但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那些怨,那些意难,也逐渐转为伤和无奈。

无论愿不愿意,眼前这个垂垂矣的人,都是世界上仅剩的,和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商场上那些是与非,对与错,早就已经说不清了。自己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其实也明白,真正一身清白,事完全净净的商人,那是凤麟角。比如父的对家,那个千方百计让他锒铛狱,又接了他们家的生意,让背负上额债务的那个人,又能净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