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 4)
白皙柔的耳垂上。眸里闪过一隐忍,也只是道:“以,别喝那么多酒了。”
他想了想昨晚那热得乎有些诡异的状态,又补了一句:“你灌酒的人,别有用。”
姜以柔角微微一勾,意有所指地瞟着他:“你又有多正人君子了?”
顾骁眸色一,垂在身侧的指微微收拢成拳,结微微滚一下,槽咬,没说话。
“我承认,我有私。”
他哑声道,忽然朝了一步。
根本不知道昨晚的模样有多勾人。何况还一直缠着他,缱绻地叫着他的名字,地吻着他。
他是真克制得住,那他就不是人。
顾骁本就比姜以柔不止一个,现在两人之间距离不超过十分。鼻尖闻到所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姜以柔的底,忽然就有了一慌。
嗤笑一声,垂眸掩过眼底那分摇,转身便越过顾骁,走向外间。顾骁忽然迅如闪电般地,牢牢握住了姜以柔的腕。
他的力道向来得吓人,此时握住腕的那只掌,更像是铁钳一样,让人挣不能。
姜以柔条件反地腕一转,想一招反擒拿挣去,却被人轻松化解,连另一只也落他的禁锢。
人在轻叹了一声,似乎还笑了一下:“以前教你的擒拿法,你还记得?”
姜以柔:“……”
这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的局面,让姜以柔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是,昨天是自己□□,上赶着往人面前,被睡了也怪不得别人。
何况家都是成年人,你我愿的,睡了便睡了,也说不上来谁吃亏。
但还是莫名的憋了一肚子火,微微挑眉,一双光滟潋的桃眼斜睨着他,笑嘻嘻地:“顾先生,请你放,我还有工作。”
顾骁不为所,只淡淡问道:“昨晚睡得晚,你不多休息一下?”
姜以柔笑容僵一下。
打蛇打七寸,他总是知道的肋在何。
姜以柔笑得越发灿烂:“这就不劳您费了。不过,谢你昨天的卖力服务,我也有到。”
顾骁色一沉,掌下一用力,一个转身便将压在墙上。
腕被顾骁压在侧,姜以柔被迫抬和顾骁对视。
“你一定这样跟我说话吗?”
他的掌似乎有些发烫,被他碰到的那片皮肤,也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样。
姜以柔底有些发颤,跳一下比一下快,呼也有些凌。
人的眸似有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