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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同床异梦 (3 / 5)

心悦自己,全然是一时兴起,把她当成金丝雀一般的玩意儿。

她懊恼地想着,心思也越发矛盾。

一面她知道自己的处境,除了哄着他别无选择,一面又不甘心真变成笼中鸟般的摆设。

向来镇定的她,在今日那事之后,突然有些瞻前顾后。

宁晓芸缓了许久,才搓了搓唇瓣,恢复了寻常的冷静。

罢了,左思右想也只是为难自己,还能怎么着,且走一步看一步。

她准备阖眼时,眸光却慢慢飘向了榻上那件银狐毛大氅。

怕她冷,给她备她最爱的酒酿圆子,怕她难过又深更半夜带她去金卫司救猫。

如此一想,又蹊跷得很……?

宁晓芸一拍脑门,拼命才把那些荒谬的念头丢出脑海,气鼓鼓拉上被子呼呼大睡。

却说那厢薛灵祈躺在床上,听着她动静不小地翻来覆去,直至听不见半点儿声响,他仍是毫无睡意。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侧,一片空荡荡的冷。

前几日,总有一只柔软的小手在半夜里悄悄拉住他。他明知对方全无意识,却依旧鬼迷心窍地反手握住,又在她醒来前飞速松开,像是怕她发现端倪似的。

他修长匀称的五指捞了捞空气,复又想起了什么。

柔嫩,娇软,微甜。

薛灵祈唇角勾起,回味着那夺人心魄的感受。

体内渐渐有热气升腾,他闭上眼狠掐了掐手心,才缓缓吐了口气,平静下来。

他向来觉得自己忍耐力极好,便是当初受伤剜肉,也没有像现在这样难以自抑。

薛灵祈不由自主地想,他确实应该尽快祛除蛊毒了。

————

寿昌宫礼佛堂,宫阙里外寂然无声,唯有小尼姑的诵经声轻缓响着。

太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叩首,继而起身上了炷香。她看着红点吞噬香柱,颇有些钝刀割肉的感慨。

她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也极有耐心,可以慢慢引着局势走向期望的结局。可自薛灵祈醒来那日起,朝堂上下开始变天了。

哪怕他是个再也挣不了军功的病秧子,哪怕他培植的亲信早已被清理了一遍,太后仍捉摸不透他。

她自是恨极了这位功高震主的战神,所有挡在这条路上的人要么跟随要么死,偏他是个例外,一块顽石毫不开窍。无论如何威逼利诱,他皆不为所动,和他那执拗的爹一样。

也不是没想过直